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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来到牢门口,远远就看到两个看守的衙役。想起白日里看到那个李夫人于荣,便决定扮作那个夫人的丫鬟,看能不能混进去。
“站住!”
我立刻模仿着五峰山上那只老狐貍的笑容,“我是李家的丫鬟,我家夫人让我来看看牢里的二夫人。”
果然,我见那两个衙役交换了眼色,我又狠狠心,学着孔雀的样子,悄悄从身上扯下两片叶子,递到那二人面前。
那二人接过我送上去的翡翠叶子,果然将我放了进去。
这牢房似乎是很久没有清扫整顿过了,斑驳的墻壁上潮湿的竟然有斑斑青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脚下不时还窜过几只老鼠。灯光晦暗,整个牢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好在我终不是个凡人,视力比一般人要好些。
很快,我就找到了陈氏被关的地方。陈氏白天受了伤,此刻正抱膝蜷缩在牢房一角,垫着些干草睡着。
我仔细打量着这间牢房,虽然同样是潮湿不堪,可是明显却比其他犯人的干凈整洁一些,而且,干草也比别的犯人厚实一些。
这就让我不解了,按照之前我的推断,那李家大夫人应该是有意整她,不会让她好过才对。如果真是这样,是谁在帮她?
我在仔细看那陈氏,她白天身上的所受的伤居然好了!可我还清清楚楚记得白日公堂上的她背上渗出的点点血迹。这不得不让我吃惊,凡间的大夫,万不可能让她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伤愈如初。
我越发觉得这大牢诡异之中透着蹊跷,怕是帮助这陈氏的不是凡人。我凝神仔细想透过孔雀布下的结界看出个所以然来。
“何方精怪,还不快现身!”
我说这话其实只不过是以为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像是某种植物的气息,因为有结界在身上,所以也不是很确定究竟是不是有精怪在这牢里,只是想先放话出来,诈一诈罢了。可眼前倏地冒出一个人来,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想不到,这里还真有个妖精。在仔细一看面前这人,妈呀,我又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这,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幻化,竟与那孔雀有个五六分相像。
“你,你是谁?和那陈氏是什么关系?”若不是眼前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冷冰冰的感觉,不似孔雀般随和,我真的以为他就是那只鸟儿了。难不成,与那陈氏相好的竟是个妖怪?也是,长成一张半个孔雀的脸,谁看了都会动心吧。
“我是谁?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躲在结界里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让我也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们做树的,吵架骂人时最忌讳的就是被骂没有种了,若我们树都没有了种,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生物能自称有种。很显然,眼前这个家伙在故意挑衅,虽然我现在是个女儿身,可也是要为我们广大的男树们鸣不平的。
“你这小小精怪忒不知好歹,我好声好气与你说话,你却口出狂言。在如此下去,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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