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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的角儿都下去休息了,昨晚唱到凌晨一点,大家现在正歇着嗓子。
宁远洲见秦臻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戏服,忽然凑过来道:“秦教授认得这件衣裳?”
“样式和布料跟馆里丢的那件差不多,但是绣法不一样,衣裳经过二次加工,已经贬值了。”
到底是从小在古董行里泡大的,秦臻磨练出不少鉴宝的技能,现在普通的古董只要经他一掌眼,价值和年代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二次加工?这倒是个新名词,你给解释解释!”
宁远洲把戏服塞到他怀里,布料虽说洗干凈了,但针线里依旧吸饱了粪水,闻不惯刺激性气味的秦臻当场作呕。
“呕……你从哪儿捞上来的?好臭!”
“今天早上……”
随同的小警员王花生刚要开口,被宁远洲狠狠瞪了一眼,他心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脸臊得通红。
“我没有瞎打听的意思,宁队这边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别的不说,对古董还是有些研究。”
秦臻把戏服递回去,又道:“二次加工的意思有两种理解一种是为了修覆,另一种纯粹是瞎胡闹,你手上这件衣裳,表面被人重新埋过线,之前大面积的绣花底全被拆了,但看还是能看出图案的大概,东西是西汉时期的,你们听说过金缕玉衣么?”
“秦教授,你别卖关子,赶紧给说道说道。”
王花生似乎很感兴趣,急切的催促着。
“这金缕玉衣不是做给死人穿的么?”
宁远洲平时喜欢看科教频道,偶然间听过金缕玉衣的讲解。
“没错,玉衣可不是谁都能穿的,但你手上这件和金缕玉衣还是有出入,这些金线是纯手工的,在西汉年间,能有这个财力和工艺的地方非汉宫莫属。”
“戏服顾名思义是穿在戏子身上的,古代戏子地位底,压根不可能用上金线,这衣服保不齐是哪位贵妃皇后赏赐的。”
说了半天,还没找到衣裳的主人,宁远洲见又是跟古董有关的命案,介于他对这行当了解少,还是顶着压力,将大概的案情告诉了秦臻。
一听又有人死了,秦臻不敢怠慢,拽着宁远洲就往后臺钻。
这个剧院全名叫黄~梅客栈,开了很多年,但是生意向来不好。
后臺有一条回廊,两侧摆满了服化道具,胭脂水粉锁在化妆盒里,但依旧避免不掉满院子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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