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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春天代表的是生机和活力,那么秋天就是雕零和落幕,但在云痕山上不同,它仿佛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拥有着许多人美好的回忆。
“唉…唉…别使用御火术啊,房子烧了最后罚的可是你们!”
“餵,不让使用御火术别没说让你把符纸都湿了吧?!”
“是哪个混蛋使用的定身符?!快给老子解开!!”
如果说清无道长的教书风格是死板迂腐,那么清延道长的教书风格就是自由作死,放任你在他的课上运用各种法术符咒,但最后往往吃亏的还是捣乱的自己。
此刻的清延满身发黄的符纸,浑身还湿淋淋的,水滴从他头顶滑落,一滴一滴的流在地板上。
“啊!”
一声凄厉的女声传来,沈娇蜷缩在桌子后,小小的脑袋埋在了蜷曲的双腿中间。
少女面前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面色铁青,唇无血色,脸上暴着青筋,黑乎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这不是人,这是妖怪。
“谢尘!快把它弄走!”沈娇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的不想要这怪物靠近自己。
那妖怪背后有一道黄色的符咒,想来是有人在控制着它。
此刻谢尘端坐在沈娇旁边,嘴角带着顽劣的笑意,时不时的瞟着旁边被吓坏了的女孩,就像小时候不懂事的同桌,用最幼稚的把戏逗弄最可怜的同桌。
而那同桌就是现在的沈娇。
少女恐惧的□□此起彼伏,谢尘享受着,仿佛这就是人间最美丽的歌声。
清延道摔着袖子快速走下臺来,一把扯下着小小的符咒,可是就算是扯下了符咒也没有解除谢尘对它的控制。
道长气的白胡子都炸了起来:“谢尘!你把这鬼玩意给老子收走!”
他大手一挥,愤怒的指着谢尘,湿淋淋的袖子甩出几滴水到少年的脸上。
少年嘴角不悦的一抿,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煮,看了一眼委屈兮兮的沈娇。
妖怪顿时消散,那是法术幻化而出的东西,看得到,但摸不着…
沈娇微微的抬起头,眼睛上还有泪珠,一眨一眨的,甚是让人心疼。
随后又有调皮的学生捉弄生气的清延,清延道长好不容易捋顺的胡子又开始炸了。
沈娇赌气的不理旁边的谢尘,拿起旁边的符纸就开始在上面胡乱的画。
“你画的鸡好丑啊。”
谢尘笑嘻嘻的凑到沈娇面前,顺手抢走了她刚刚写好的符纸。
沈娇一把夺过,娇软的手指轻轻碰到少年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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