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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朋友。到了十九岁也没有,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可能是她太失败了,可能是太不幸、命中缺友。我疏于与人联系,在大学最初的几个月里,只最开始与李苏绵打过一次电话,知道她那时很好。不喜欢与太多人交流,她们不会喜欢听我说陆以安的事,我也小心翼翼的保管着自己的秘密。
我们,所有人都是“相敬如宾”的,恰恰缺了一些深厚的感情。2009年12月31日。
又一年结束了,北方的夜晚实在寒冷、虽然外面有美丽的夜空、清冷的月、稀疏的几颗星星、热闹的人群、漂亮的霓虹灯和焰火。可热闹只是另我更家孤寂了。来北方以后,我更加怕冷,好在宿舍有暖气、我窝在被窝里一整晚上。宿舍们都与对象相约跨年,异地的也在各个角落里煲着电话粥。我拒绝了一切约会,那晚甚至没有有郑州扬见面,把自己再次归于一个单身状态。
我并不是一个热爱时事的青年,中国成立六十周年,国庆盛世阅兵,陆以安拉着陈清涵半夜三更去□□排队,室友也是极早出门。陆以安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不去看升旗阅兵的时候我还在睡梦中,确切来说,大学在北京呆了四年,我并未专门去看过一次□□升国旗。
在大家都热闹的时候,允许我偶尔学一次陆以安,用孤独来武装自己,隔绝人事,远离喧嚣。
在关了灯,拉上窗帘、黑漆漆的寝室,我一个人窝在1.5的小床上。
很久以前我是喜爱热闹的。
那时候我是一个适龄的女孩、和其他女孩一样看着言情小说、贴着明星海报、交很多的朋友、性格至少是活泼好动的。现在、在陆以安面前我仍是这样的、竭力让自己保持着十七岁初见她的样子。
可事实的我,大概是越来越孤僻了。
陆江曾说,我开始大多时候像陆以安,我把她的孤独学了个八分像。我在少数人面前表现的像大多数人眼里的陆以安,在陆以安面前像她在陈清涵面前的样子,不同的是,她在陈清涵面前是她最真的自己,而我在陆以安面前,一贯伪装。
听说喜欢一个人会和她越来越相像的,因为下意识做许多的事情都是她做过的,她在你脑海中的留下的样子,你总是忍不住要去模仿。
凌晨的时候,接到陆江的电话。2010年我借到的第一个电话,也是那次上海回来以后,与陆江的第二个电话。
她的声音里充满喜悦。
“江茗。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电话那端很吵,我听见了烟火盛开的声音,相较而来,我这边略为安静。
“江茗,听见了吗,外滩的烟花真漂亮,你有没有出去,北京也很热闹吧?”
“没有,窝在宿舍呢。”我并没有太多说话的欲望。
“嘿,我把电话举高一些,把热闹也传一份给你”
她那边的声音,热闹、喧嚣、嘈杂还有别人的快乐。
“谢谢你,陆江。”
“什么?我这边太吵了,听不见。手有些软了,你还是听听的我声音吧。”她嘟嚷着、大声说话。这样肯定很累。
“那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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