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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松地被扛上了六楼。阿乒将椅子放在办公室里,双手叉腰俯视她:“还没放学呢,你就跑回来了?”
“池子里的水——换掉换掉!”
“哎?”阿乒眨眼。
“鱼都要死了啊——”她挥着双手。
阿乒明白过来,“喔——是这件事啊。”
“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啊!”她有些不满意。
“因为我根本管不了这件事啊——社长可以管管,是吧社长?”
晚晴顺着阿乒的目光望过去,看见社长正在办公室最里侧的桌子上趴着睡觉。此刻社长抬起头“嗯”了一声,双眼迷离完全还没睡醒:“水池的问题吗?”
“是啊。”她点头。
社长倒下去继续睡:“这不在社团管理范围之内。”
“拜托啊社长——”她双眼泛光地凝视着面前这个男生,猫耳朵从头顶冒出来,尾巴也从裤子上方伸出来在空气中左摇右晃。
社长睁开眼皮看了她一眼,继而撑着沈重的头再说道:“换一池子水的成本比换一池子鱼的成本要高,所以校领导只会选择重新把活鱼投进去而不是换水。”
“……”她的耳朵耷拉下来,“真是考虑周到啊。”
“鱼死了你就能吃一顿了,不开心么。”社长忽然认真的瞇着眼看她。
“哎?你知道我吃什么?”她眨眼。
“攸牧告诉过我你的所有事。”
“原来你也认识攸牧攸牧啊——啊啊不,不管这个,我是来和你谈水池问题的——我一点也不想看着鱼死掉啊!”
社长忽然笑了一声,阴森森的像是鬼魅。“行了,我会上报。”他再俯下睡觉,“别吵我。”
“谢谢!”她再摇尾巴。
不过社长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虽然比六年级的男孩子看上去还要大一些,但应该……还只是一个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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