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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说:“我是跟朋友来的,张先生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不用在意我。”
刚才在门口叫南雪的女人走了过来,问张超:“你们认识啊?跟你妈妈真的很像对吧?我刚才在门口都认错了呢,你妈妈还没来么?”
陶花花没放过张超眼底的慌乱,她探究的看了看他,他瞬间恢覆如常,面不改色的对女人说:“马上就到了。”
又转头对陶花花说:“陶老师不走也可以,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少说话。”
说完不待旁人反应,自行离开了,陶花花心里愤愤的想着这人真的是神经病。时间越晚,来的人越多,原本还有些空旷的大厅里,已经有些摩肩接踵的意思了。
陶花花挤在人群里,小声说着让一让,却还是被撞了一下,手上的水杯洒了出来,一半倒在自己身上,一半洒到了对面人,她连连说着抱歉,想管服务员要纸巾,有时候命运的有趣之处在于巧合,很多年后陶花花再想起那一天,只觉得好笑。
“没关系。”
女声很温柔,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楞住了,陶花花一眼看出了这人是不认识的女人口中的南雪,张超和张盛黎的妈妈,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
对面的女人也楞住了,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
陶花花楞楞的摇了摇头,她压根没往自己妈妈这件事身上想,眼前的女人身穿雪缎连衣裙,知名设计师设计的独一无二,价格不菲,妆容精致、面容姣好,怎么看也不会是乡村出身的样子。
张超及时出现,打破了这一时的尴尬,“妈,怎么了?”说话间看了一眼陶花花。
南雪摇摇头,笑的得体,“这个小姑娘不小心把水洒在了我的裙子上,没关系,一会就晾干了。”说完朝陶花花点了点头,扶着张超离开了。
后面的一小时里,陶花花恍惚的不知怎么过的,直到宋清铭找她离开才发觉已经十点了。
“你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莫如风给你打电话都没听到。”
“啊?他给我打电话了?”
宋清铭一脸无语,“对啊,我刚在你旁边接的。”
“你别开车了,让莫如风先送你回去吧。”
“我又没喝酒,没事。”
“我一直看你端着酒杯呢。”
“你懂不懂,端着是端着,里面不一定是酒,就算真的是酒,我也不一定喝啊。”
陶花花撇嘴,“就为了享受碰杯的乐趣?”
说话间,莫如风拉风的跑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自从陶花花跟他在一起,他就低调的不开这种张扬的跑车了,放在车库里许久,今日又开出来招摇。
“你是不是喝酒了?”陶花花刚一上车,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莫如风抓着使劲嗅了嗅。
“这种聚会,我喝酒才正常,不喝才奇怪好吧”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喝酒,你都当作耳旁风了。”
“就一点点果酒,连酒精味都没有。”
“没有,我怎么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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