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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玩察觉到自己满身是汗,就回到房间准备洗个澡,她推开浴室门又关上,紧张的神思这才意识到浴室里的水雾汽。
面前的男人显然才冲洗完,他看了她一眼,楞了一秒,水汽爬满的玻璃门里人影模糊,他神态自若拿起浴巾系在自己腰间。
苏玩低下头:“你怎么不开灯啊?”
“我看得见,没必要开。”他走出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从苏玩左手边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
她靠着门,他堵在她面前,他把毛巾随手扔到脏衣篓里,盯着面前的女人。
苏玩一动不动,全身僵在那儿,他的眼神纵然跟之前没什么分别,过于专注的注视意味着的暧昧,也酝酿出来。
眉,眼,唇。
他视线逡巡,低下头,走了几步把她逼得紧贴在门上,手缓缓抬起,下一刻就要抚摸上她的脸颊。
“放开我。”她开口。
手垂下。
“出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苏玩猛地拽开门逃跑了,还不忘把门又关上。
李承谦看着被她关上的浴室门,笑了笑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别再搞错情况。
他闭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穿好衣服到房间里发现苏玩还没走,她侧过身把刚才同越找过她的事说了一遍。他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苏玩愣了一下,他应该先着急自己的事吧,她摇了摇头。
“行车记录仪?”他皱眉,他确认过,他出门的时候没有车停在那儿。
“视频是假造的,”苏玩打断了他的思绪,“应该是半个月前,后门的广告牌就被拆掉了,是一个洗发水广告,我看着他们搬走的,但是那个视频里有。”
假造……要么是同越用来钓苏玩的,要么是有人做了给同越的,这几天都在查是谁当天带走了康的尸体,保不齐有人有别的心思。
“好,我知道了。”
“诶,”苏玩本想抓他的手,又收了回来,“最近还是不要和警方联系吧,你就算想合作,这阵子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他走近用食指指节轻轻扣了扣她的额心,弯下腰来笑:“放心,你的平安符不会那么轻易失效。”
被看穿目的的她并不辩解,反正他也很清楚。
好歹帮她撑过这个月吧,其他的她也不管了。
和同越合作的那笔生意,第一批大货已经出厂运出去了,李承谦算着时间,这批货要想完全出手,国内得有三四个大龙头来接手才能把货出掉。
清干净了,能消停一阵子吧。
他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今天要给金赟他爸迁坟。
这个地方挣钱的人,都有求神拜佛的习惯,金赟也不例外,以前一直会去一个神婆那儿算卦。
金赟的爸算是得病死的,快死之前,手下、老婆、女儿、儿子就各自争抢势力起来,最后外面打得热火朝天,他身子臭了都没人知道,后来葬得也草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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