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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冷水打湿她的衣服,刚入秋的天气有些凉,冷水冲得温言全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全身都冻得发紫,温言才脱去了衣服用力得搓起自己。
胸口的淤青,大腿内侧的红肿,温言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越发觉得自己骯臟,拿起旁边的沐浴露,一整瓶都往自己的身上倒去…
用尽全身力气,双手不停在身上搓着,有些地方皮都被搓破了,温言脸上得泪水混着洗澡的水一起无止境流着。凉水也被冲出了温度,温言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吧。爸爸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越想越有了轻生的念头,
脑海中突然乍现出一条消息,视频、照片、都在廖小娅手里,怎么办,温言慌了,凉水一直冲着,温言在水中蹲了下来,这一切该怎么办!:“爸爸,快教教我”
浴室中的温言,身体白里透着青,身体上一块块的红肿特别明显,温言抱着自己的头,抽泣得哭了出来。
现在只有找到廖小娅,这些照片、视频,才能拿回来。温言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然后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赤着身就走了出来。
鼻涕一直控制不住的流,温言一路打电话给廖小娅都无人接听,来到公司也没有见到廖小娅的身影,温言觉得此刻的廖小娅、极度疯狂,可怕。只要照片视频还在她手里,就肯定会发生她想不出的事情。
还没找到廖小娅,温言的手机就来了电话,一看是浩南哥的电话,于是借到:“浩南哥,有事吗?”
“温言,我现在在人民医院呢,刚刚我在停车场被人打晕了,还是保安从监控发现了我,就救了我,保安说那些人其实有个人他认识,他们一直跟着王哥做事,而王哥好像经常会帮恢宏集团的总裁处理外面的事故,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和你认识的那个何言风有关!”
“和何言风有关?浩南哥你最近有和他接触吗?”
浩南想了想:“没有啊,温言,我不确定,我只是在怀疑。”
温言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长大了嘴边,对电话里说道:“浩南哥,我先过去,我们了见面再说!”温言心中突然想到,之前她签了的那份合约。最后一天,就是不允许温言再接触别的异性,她想了想,身边的异性只有浩南了,温言一直没有註意与浩南的距离。
想到了这些温言有点惊恐,后怕,原来何言风和廖小娅是一路人,亏她还觉得自己之前的所做所为有些过分,还愧疚是自己冤枉了别人,原来自己咬牙才能决定的狠心,不及他们的半分。
刚下电梯,温言急匆匆的想去医院,看看浩南现在的状况,听到浩南哥刚刚在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声音,温言其实挺担心的,这几天在她身上发生这么多事情,温言整个人一直都在高度紧张着。
“你去哪儿啊?”一道女声叫住了温言,温言扭头往后面看去,竟然是她找了一上午的廖小娅,态度突然严厉的质问道:“你怎么在这?视频呢?”
“我怎么不能在这了,刚开完了一个会议,才看到你这么多的来电,怎么,有事找我?”廖小娅不紧不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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