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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显得很是窘迫,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挠着头说道:“是我干的,跟陈哥他们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女人的声音淡雅而从容,却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跟陈哥他们真的没关系,全都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就罚我吧。”
女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随手拿过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说道:“既然你要一个人扛,那就留下一只手吧。”
这话让我心中一寒,身体忍不住僵硬了起来,我沙哑着问她,这是不是红姐的意思。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我就是红姐。”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无比的震惊,以至于浑然忘了那残酷的惩罚!
我一直以为红姐会是半老徐娘的样子,起码也应该是三十以上风韵犹存的妇人,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如此靓丽可人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为什么瞒着我?
我手心里溢出了一层冷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对着红姐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犯了错就该受罚,希望红姐不要找陈哥他们的麻烦。”
我任由额头的冷汗流淌,朝着房间一侧的墻壁走了过去,那里挂着一把唐刀,刀身无鞘,刃口看起来异常的锋利。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伸手将唐刀拿了下来。
或许是我当时太傻,又或者太过稚嫩,我将袖子一撸,胳膊直接横在了红姐的沙发上,唐刀举过头顶,心中发狠就要砍下去,却忽然听见红姐说道:“沙发弄臟了,杀了你都赔不起。”
我手臂顿时僵在了空中,一脸无语的朝着红姐看了过去,只见红姐斜斜的看着我,眼睛里说不出是戏谑还是什么。
我将刀放下,朝周围看了看,随后朝着中间的空地走了过去。
我再次将刀举过头顶,可第二次挥刀砍自己,我已经没了第一次那种狠劲,身上的汗水不停流淌,刀却怎么都落不下。
红姐忽然笑了,笑声很悦耳动听,却满脸戏谑的说道:“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话,就让陈奎送一只手过来吧。”
红姐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这个女人笑起来犹如春风拂面,可说出的话却比寒冬还要凛冽!
我眉头的青筋顿时露了出来,手心狠狠的攥了攥刀柄。
我自己犯下的错,不能够让陈哥无辜受罚,那不是我对待兄弟的方法。
想到这,我眉头一拧,手里的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行了。”轻飘飘的话语几乎就在我手臂挥下的同时响了起来,却犹如惊雷一般在我耳中猛然炸响!
间不容发之际,我只来得及将胳膊一缩,可刀刃还是砍到了手指上,贴着骨头将我中指的指肚砍掉了一截!
血水呲的一下就喷了出去,刀刃砸在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完好的大理石地面被砍出了一个豁口。
红姐皱了皱眉头,有些嫌恶的看着险些溅到身上的血迹,缩了缩白皙的大腿,不满的对我说道:“那把刀是老板送我的,这里的大理石是从南方运来的,加在一起总共二十万,从你的薪水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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