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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和电脑屏幕里的男人对视。一旁的沈文钦看着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监控里显示的那个男人就在眼前,且应深和那人关系匪浅。
直到应深拿出手机,拨给罗一泽,“帮我查个人,来探视周华的心理医生,名字是应飞。”
没等罗一泽回答,沈文钦便说:“他们已经出发去酒吧了,手边应该没电脑,这事很急?你认识他?”
应深和应飞,两人的姓是相同的,只是巧合?
“不认识。”应深摇头,神情有些茫然。按道理来说,是不认识,但看着他的脸又有些眼熟,“可能是以前处理案子时碰见过吧。”
罗一泽的回答也差不多,他快到酒吧了,不过如果急的话,他可以再回省厅。
“那明早回去再查吧。”
挂了电话,应深和沈文钦下楼,走向停车场。
“你开还是我开?”应深问。
沈文钦手里抛着车钥匙的动作一顿,小心地瞄了他一眼,“我过来接你的,还是我……开吧。反正你都累了是不是?”
应深盯着他,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谨慎,皱眉说:“你听说我的车撞坏了送修,所以觉得我不会开车?”
“没有啊。”沈文钦立刻扬起一个笑容,“我只是体谅前辈辛苦而已,应该我来开车的。”
来之前,简迪他们再三叮嘱,说开车的问题是禁忌,千万千万不能让应深开车。他车技一言难尽,但又对开车充满了热情,所以为了不伤他的心,尽量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绝对不能说他不行。
沈文钦相当惊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如此冷静淡定的前辈还有这样的设定,莫名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笑。简迪他们说着时,也在努力憋笑。
副驾驶座上,应深紧抿着唇,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却明显的不开心。
沈文钦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奶糖,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吃糖,系安全带。”
语气跟哄儿子似的。他以前的同僚要是看到他这一面,大概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给糖吃这一招,也是简迪他们教的,说应深爱吃甜,最喜欢喝的是香草奶昔。
应深瞪着手里的糖,又看了沈文钦一眼,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撕开糖纸吃了一个奶球,含在嘴里。
沈文钦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目前前辈情绪很稳定。
车子启动,慢慢驶向停车场出口。
“你知道我的车是怎么坏的吗?”应深张口问,浓郁的奶味在车内飘开。
“我听说了,是追嫌犯的时候撞到防护栏上了。”
“然后?”
“什么然后?”
“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嫌犯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撞上护栏呢?”应深执着问。
“细节我就不清楚了,我听说的是不对的?你没撞护栏?”刚好碰上一个红灯,沈文钦停下车,侧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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