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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刑警一左一右架住嫌犯,简迪作为在场唯一的女警,轻搂着获救的女性人质温柔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你叫什么名字,需要我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吗?”
女人满脸泪水,点了点头。
“等等。”
周华停下脚步,突然出声。
女人顿时被惊得一抖,梦魇一般的声音,她极度恐惧的情绪还未平覆下来。
应深微微皱眉,往旁边移动,挡在了女人面前,平静说:“有什么话不用急着说,很快法官会亲自给你审判。”
周华执着地回头看应深,其实单看样貌,根本难以想象他就是残忍的连环杀人犯,平凡无奇的五官,看着老实质朴,是在街上擦肩而过都不会留下印象的那种人。
他一扫脸上的阴霾,突然心情好得有些古怪,说:“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突然发现,他说得对,你和我们是一类人,和人群格格不入,对某件事情过分着迷到近乎病态……”
他微笑:“你不适合做正义之士。”
应深盯着他,“什么意思?你还有同伙?”
这时,周华却转回头去,畅快地笑了两声,“你不是最擅长分析罪犯的心理吗?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啊。”
好不容易抓住嫌犯,以为能暂时松口气的警察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身为执法人员,当然最清楚该依法办案,但此时此刻,众人都有种恨不得抽死他的冲动。
简迪听得也是很气,但又不想如了嫌犯的意,情绪受影响,便捡起地上的刀,故作一本正经的跟应深提议,“捅他一刀吧,怎样?”
应深楞了一下,不良的情绪淡去不少,弯唇说:“这样不好吧,那么多警察在呢。”
“唉……也是。”简迪一脸可惜,把刀装进了证物袋里,顺带不屑地瞥了周华一眼。
那么大的脸,还说应深和他是一类人。我呸!
周华脸都绿了。
刑警队长咳了一声,跟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威严道:“先把嫌犯带回局里再审问,收队。”
简迪把被害者交给救护人员照顾,走到应深身边,磨着牙说:“真是太便宜那混蛋了!那么多个受害者家庭,按照一命抵一命的话,他怎么抵得过来?看到他被队长压在地上的样子没有?完全傻住了。真想给他加点后期字幕——我是谁?我在哪儿?”
简迪和应深一样是犯罪心理侧写师,接到这类型的案件,亲手解决了是热血激动,但看着悲痛不已的被害者家属,残酷冷血的杀人犯,鲜明的对比之下,心里总免不得难受。有时就是这样,类似阿q精神地脑补,找出些勉强有趣的点来缓解心情。
“看你刚才能光明正大的骂他,贼爽!不如下次换我来试试咧?”简迪眨巴着两颗大眼睛,莹润黑亮,巴巴地望着他。
“别想了,厅长不会同意的。”应深目不斜视。
“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要写报告。”
“我帮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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