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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没有去参加陶然的婚礼。他结婚的那一天,厦门是晴朗天气,想必他那里应该也是吧,这样美好的天气,实在是结婚的好日子。
我独自到海边看落日。盛夏的海,盛夏的天空,盛夏的夕阳,盛夏的凸月,还有盛夏的游客,看着这一切,我百感交集。
这无关遗憾,无关寂寞,只是今时的种种激起了我的美好回忆,内心难免怅然。
《结束》
在身边无人的仲夏夜
在冷风渐起的十一月
如果偶尔回头,你会看到
曾经的仿徨、痛苦
曾经的果敢、快乐
无不在岁月之中尽数粉碎、消逝
永恒一直更加偏爱年轻的心
因为他们更容易相信世界
一场又一场的别离之后
我渐渐明白,结束是一种慈悲和保护
在危险的游戏中,在失衡的关系里
在无望的等待中,在醒不来的梦里……
只有结束才会得救
这一晚,我写了一首感怀的短诗。
然后,看看时间还早,我便带小象出门。夏天的夜里,我很喜欢到湖边散步,空气澄明的时候,抬头依稀还能够看见星光。
半路上,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程连悟发来视频。
“秋秋,这边的事情做完了,我后天回厦门。”
“小程程,我好想你喔。”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
屏幕中的他楞了一下,就好像在猜测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状况。
“快点走到灯光明亮的地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哭了?”
“你乱说什么,听到你要回来的消息,难道我应该喜极而泣吗?”
“不要躲在黑暗里,今晚你不太对。”
“没有什么不对的,你别胡乱联想。”
“快回家,那么黑的地方不安全。”
“小象在我身边啊。”
“听话,现在就回家。”……
也是这一晚上,我做了一个托梦——
还是以前的那间画室,还是白衣服的姜青溪,就像第一次梦见她的时候那样,她对我露出友好而清澈的笑。
“阿秋,缘分就是这样啊,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缘分。”她自然而然地走近我,然后在一把沾了颜料的椅子上坐下。“如果还活着,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我有一点局促,大概是因为她说出如果她还活着这种过于真实的话激起了我的恐慌,不懂为什么梦中的我是这样清醒,“我们这样子也能够成为朋友吗?我是说在青禾姐她那么憎恨我的情况下。”
“我姐她才不是憎恨你,她只不过是一直在为那一天的事情后悔罢了。”
“那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地与我作对呢?”
“她失控了,我很担心她。”
“青溪姐,是你把我叫到这个地方的吗?”
姜青溪点点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为什么非要是我呢?”
“我试过了,在所有的人当中,我只能够进入你的梦境、与你互通。”
“原来如此,那你请说,我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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