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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是为了这个生气?但这跟无辜的保镖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拿他当靶子。
况且这是她的真心话,即使当着他的面,她还是会这么说!
“我只是看不惯你仗着身份随便打别人,即使他是你雇佣的,你也没权力伤害他的身体,他可以告你故意伤害罪。”
“故意伤害吗?哈哈,”夏侯江臣仿佛听到了一个莫大的笑话,笑得很开心,却突然笑脸一收,抓紧保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重重砸向背后坚硬的墻壁。
保镖闷哼一声,路小洒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夏侯江臣却一脸冷漠,看着路小洒,“怎么样?现在是故意杀人罪了吧?”
路小洒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口怕,完全不将他人的生死放在眼里,好似这是个游戏,而一切只为了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机敏地不再开口,因为她说得越多,越会刺激这个男人,这个奄奄一息的保镖恐怕真的会没命。
冷静了片刻,路小洒不再看保镖痛苦的样子,不再露出愤怒的表情,而是学着男人的语气,假装一切跟她无关地说道“既然知道是犯罪,就主动投案自首吧,祝你早日进去,早日出来。”
说着,路小洒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走上楼。出门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个男人既然派了保镖守在楼梯口,外面必然有更多的保镖把守着,她只能回到二楼,待在他规定的活动范围内。
听到路小洒祝他“早日进去,早日出来”,夏侯江臣不怒反笑。
路小洒一步步走着,留心听着楼下的动静,当她打开二楼的房门时,她刻意暂停了片刻,果然,她听到什么落地的声音,应该是那个男人放开了保镖,保镖没了支撑,靠落在地上。
路小洒送了口气,很庆幸自己判断正确,没有继续跟夏侯江臣争执下去,不然真的会连累那个无辜的保镖。
而夏侯江臣,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路小洒默默地在心里判定他。
夏侯江臣看着路小洒一步步上了楼,关上了房门,便松开了手,看向失去力气摔落在地上的保镖。
“看来,她也不是真的喜欢你嘛,竟然不管你的死活。”夏侯江臣拍拍保镖的脸,冷笑一声。
“自己下去受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懂了么?”
夏侯江臣不再理会他,优雅地脱下身上染了血的西装,随手扔在地上。
“是,少爷。”保镖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晕了过去。
回到房间后的路小洒坐在床上平覆自己的情绪,她刚刚真的被吓到了,有生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把另一个人打成那样。
如果那几拳,是揍在自己身上,恐怕她早就没命了。
路小洒心有余悸地捧起床头的一杯开水,却总是控制不住因为害怕而颤动不已的双手,水洒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袖子。
就在路小洒颤颤巍巍又一次举起杯子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路小洒握着杯柄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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