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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害怕地抱住了韩苏,他害怕南宫子轩的接近,比起这战场上任何一个敌人,他更害怕南宫子轩,他的那个好哥哥真的死了,只留下了一副躯壳。“我……我对不起……”云雨猛地起身上前,令南宫子轩如何也料不到。
南宫子轩的小腹袭来一阵刺痛意,与此同时,南宫子轩手里的剑也刺穿了云雨的身体。“啊……”云雨纤美的身体扑落在地上,手发颤地松了刺入南宫子轩的那把匕首。
“噌——”南宫子轩放手一搏,拔出了那把匕首,眼看就要刺在昏厥的韩苏身上,一个将士慌忙拖走了韩苏的身体。
“南宫哥哥……”娇弱而无力的声音令人心酥,云雨拉扯着南宫子轩的裙角,楚楚可怜,他笑,“一直让……让雨儿感动的,是……”云雨的口涌出鲜血,泪水夺眶而出,“是你说做人要忠心。不是那些功名利禄,而是……你说……”
两军的战斗,终是韩苏训练出的人取胜了,中山大军被剿灭,淮阴志士围住了那个一心想要取胜的南宫子轩,而将士们也想为军中的兄弟们报仇雪恨,长|枪乱刺而下。
云雨终究是闭上了眼睛,不肯去看,自欺欺人也罢,他相信,他的南宫哥哥是最神勇的,永远也不会败给任何人。
中山王不知所踪,而南宫子轩战死沙场,中山军队军心涣散,也没了初来时的斗志。刘太后听闻,气急攻心,不过两日便崩逝了。淳于术还在策划夺取兄长的王权,杀害中山志士。
韩苏醒来后,少将惊弦急得原地徘徊。“小雨……”韩苏记得他将死之时,小雨护在了他身前,“小雨……”
“啊?将军。”惊弦终于盼到他醒了,“将军。”
“扶我起来。”
“好。”
韩苏身体虚弱,撩开了营帐,“小雨。”
那个可怜的小公子再也不会缠着他家的好公子了,他就这样随他的南宫哥哥去了,最起码,生有兰皋,死有南宫。
“小雨……”韩苏的心口有些疼,“这个死丫头,人呢?”
“将军……”
韩苏攥紧了拳,“他人呢?”
惊弦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支吾不肯说。
“人呢?”韩苏重覆了一遍。
“回将军……云姑娘为了公子,杀了敌军南宫将军,她自己也……”惊弦说到这里,便识趣地闭上了口。
韩苏眼前忽然黑暗朦胧,忽然又清晰了起来,他认为那个比谁都精明乖巧的小雨,真的没了。“哈……”韩苏笑着退了一步,不愿相信,“她死了么?我韩苏还怎么……对得住至尊?我愧为人臣,我不配为人也不配为臣!”韩苏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目光看向了远方的落日与晚霞。
“将军。”惊弦想劝劝他,“将军当以淮阴百姓为重,以至尊为重。眼下中山大军败退,可战事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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