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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云雨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去看看。”
门外,院中皆是侍卫,是朝廷重臣、尹姬之父尹九陶带兵来抓人,尹九陶手中有至尊的令牌,他捋须说道:“老臣是奉了至尊之令,殿下,得罪了。”
韩苏与云雨出门来,却见此番场景,有些诧异。
“来人,云雨媚上作乱,淫|乱后|庭,至尊传令收押,给我拿下。”
“住手!”上官懿儿挡着。
不过这上官懿儿不会武功,侍卫轻而易举地拦住了他,另外两个侍卫绕过去就要拿下云雨。韩苏本能地护在云雨身前,看了一眼殿下。
“韩苏,你想造反不成?”尹九陶斥道。
“自然不是,只是,我相信,我韩家的人断然不会做出此等荒淫之事,我随大人同去面见至尊。”韩苏容与。
“韩苏。”懿儿朝他摇摇头,忐忑不安。
看来这小殿下是早知道云雨是男儿身了,也对,韩苏都让他们睡过了。韩苏冷冷看去一眼,轻声一句:“回来再问殿下的罪。”他下一步拉着云雨找至尊去了。
“公子。”被拉着的云雨怎么看都是一副女儿之姿,“我怕。”
“怕什么?瞒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怕?”
“公子。”
御宫之中,“微臣拜见至尊。”
“拜见至尊。”
座上的国主显然听信了小人之言,还在发怒。韩苏、云雨、尹九陶皆在,上官兰皋靠在龙椅上,轻描淡写地看着那个不敢再直视他的云雨,“有什么话说?”
“我……”云雨低头,与至尊结交多年,平生第一次感觉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可怕。
韩苏拱手回道:“启禀至尊……”
“本尊问的她。”上官兰皋一反常态,冷淡得吓人。
“是。”韩苏闭嘴了。
“至尊,我……”云雨被吓得不轻,哽咽了一下,欺君之罪,大不了一死,他跪正了,“启禀至尊,说云雨媚上作乱、淫|乱后|庭之言实属无中生有,我不认。”
尹九陶拱手又说:“微臣证据确凿,云雨不知检点,与宫中侍卫厮混,微臣有人作证,请至尊宣见。”
“不必了。”云雨说道,因为他知道,这个至尊听过他太多的坏话了,至尊已经不信他了,否则今日也不会派人明目张胆地擅闯明灭宫收押他,而对于尹九陶所说的人证,至尊也必会宣见。这一次,他算是伤透了心,果然数年的朝夕相伴,敌不过一句“伴君如伴虎”。“至尊,我是……我不是女子。”
所以,才会拒绝至尊的封妃,所以才会拒绝受封公主,所以才会像个孩子般陪在那个至尊身边,所以在听到至尊给他位分时,觉得很好笑,为自己男扮女装骗过了所有人而得意。
“你说什么?”上官兰皋坐正了,底下的尹九陶也是一惊,只有韩苏淡定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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