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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程锦年只见坐在地头的女人精神蔫蔫儿的,白嫩的脸蛋上浮着微微的红,只以为是晚上没睡好罢了。
谁知,一个错神,就见女人直接歪在地里,晕了过去。
程锦年大步流星冲了过去,将女人扶在怀里,滚烫的感觉立刻在胸前蔓延开来,不由心里一惊:这个女人竟然病了?!
正值夏日,应不会受凉,却烧得如此厉害。
不做他想,程锦年一把抱起轻巧的女人,直接飞奔回了老程家。
将昏迷中的女人在西屋的炕上放好以后,就跑出了院子,他想到另一块地里去找爹要点钱,给那女人买药。
说巧不巧,正好碰到爹娘从外边回来,身边还跟着本家的一个叔和婶子,以及一个程氏辈分最高、德高望重的爷爷。
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老程家的问:“大年,你这是咋了?”
程锦年跟来人一一打了招呼后,就直接向爹伸出了手:“爹,给俺点钱,俺买药去。”
买药?
看程锦年这样子,除了脸上带着急色,还跟以往一样虎虎生威,不像生了病的样子。况且,这大儿子一向身强体健,甚少生病。
“木木她……发烧了。”
老程头和老程家的一听,便松了口气。
老程头道:“发烧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或者你给她用湿毛巾敷一下,买什么药!”
第一次把那个昏迷的女人扛回家的时候,爹就不让他去买药,他没有坚持。可现在那个女人是他的媳妇了,他必须得护好她,断不能任由看着她病下去。
“爹,俺必须要给她买药去,烧得太厉害了。”
程锦年脸上少有的倔强表情告诉他,一定要去买药才行。老程头没辙,只得从兜里掏出了一点皱巴巴的票子递了过去。
等程锦年走出了家门,老程头和老程家的便将本家的三人引进了堂屋。
一进屋,那婶子便唠叨起来:“想不到大年还是个疼媳妇的,发烧感冒寻常事儿,根本就不用破费,你看他紧张的。”
老程家的嘆了口气,然后道:“以前就觉得大年会疼人,但没想到竟是个这样没度的。那女娃娶了来,哪是娶了个媳妇,简直就是娶了颗珠子,藏着怕丢了,拿出来怕摔了。这些天,他是见天带着那女娃下地,但俺知道,那无非是糊弄俺们罢了,整个百山洼都传遍了,他就没让那女娃沾过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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