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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正空中了,他伸着懒腰翻了个身,发现程江淮已经不在卧室了。
郑礼揉了揉屁股——其实也不是很疼。
整个过程中程江淮对他都还是很温柔的。
伤口处的纱布真的很烦人。郑礼扯开睡衣领子,看着从脖子往下蔓延的红色吻痕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过几天等这痕迹消退了再去拆线。
程江淮似乎是已经去公司了,郑礼出了卧室也没看见他,刚走几步,脚踝处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回过头才发现立正在用脑袋拱他的脚踝。
“啊,立正!”郑礼惊喜地半跪下去揉立正的头,立正伸着舌头去舔郑礼的手心,尾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你妈妈什么时候接你回来的呀?”
说完这句话郑礼有些心虚。
从昨天那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性事来看,他才是立正他妈。
郑礼弱弱地改口:“你爸一大早就把你接回来了?你饿不饿?走,爸爸给你找找罐头放在哪。”
于是立正自今天开始,从一只父母双全的狗狗,变成了一只有两个爸爸的狗狗。
郑礼刚开始洗漱就接到了程江淮的电话。
“醒了?”程江淮说话间,电话那头还传来了文件翻页发出的沙沙声,“今天早上看你睡着,我就没叫你,我把立正接过来了,你看到了吗?”
郑礼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嗯,看到了。”
他本来想说,前一晚才把人吃干抹凈,第二天起来就见不着人,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他觉得这话说出来自己实在太像一个抱怨丈夫的小媳妇儿了。
“你忙你的事情吧,”郑礼想了想,他下午大概也有一些事情要做,“我去工作室里待一会儿,晚上等你一起回家。”
郑礼给乔钟意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程江淮给自己筹备了一个工作室,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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