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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春生装傻充楞,铃铛丢给他十分诚恳道:“我没怎么学,只是看了几眼。”
“几眼?”
谢秋珩信她就是有鬼,手搭在她的颈侧,闭眼微查,半晌收回手,眼里意味琢磨不明。
“你如今记得多少了?”
俞春生默不作声。
“你不说我只好自己来试了。”谢秋珩缓缓道,撞到他那眼神,俞春生瑟缩一下,低头正好看到陈大人,她对着这人脑门就踹。
看着很是粗暴,实则也只是轻轻一碰将他弄醒而已。
“陈大人!”俞春生见他眼神迷离,猛地把人摇了一回,“醒醒了!”
“你……”陈鹤岚仍旧是迷蒙状态,努力睁眼,这回将人看仔细了,口里道,“是你呀。”
“对,是我!”
“怎么了?”陈鹤岚有气无力道,正常人出来都这样,他现在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毕竟窥到现场,那刺激不是一点。
“夜色已深,不若还是早些分别回去罢,我爹娘会担心的。”俞春生偷偷瞄了他一眼,见谢秋珩支着手正笑看她,有些许危险的气息在当中。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袖子里掐了个诀,这种诀她练了好久,初时只能穿墻,现下或许能行百里。自从过了十四岁后她便开始做各种梦,那些陈年往事就是一帧帧旧画面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放,久而久之俞春生甚至觉得自己又活了一辈子。
荒唐之余发现还无比的真实。
“是呀。”谢秋珩搭理她一回,笑道,“你爹娘会担心。”
陈鹤岚见他语调怪怪的,不由多看一眼,反手将俞春生挡在背后,道:“你多大人了,带着小姑娘出来闲逛,原以为是你徒弟,不成想是个还没出阁的小姑娘。当真好意思。”
俞春生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额角那儿血液突突往顶上涌,她眼前险些一黑。
“怎么不好意思了,你呢?”谢秋珩弹指之间定住他,慢条斯理把人拖过来,笑道,“伪君子说这些话倒叫我不习惯。”
他如今嘴厉害,陈鹤岚想打他,偏生打不过他,只得干瞪着眼。
“你要走了?”他问。
俞春生被谢秋珩捂着嘴,百般挣扎,最后被他拍了一下,顿时安静下来。
外面晚风带着微醺的暖意,俞春生被他拦腰抱住,往小巷子里拖。晚间城里人更多,这般竟然没有引起围观。俞春生知晓他又掐了一个障眼法出来,自己想破,这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将她桎梏得死死地。灵力施压,再将她的手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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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糊弄我,谁教你的?”谢秋珩问。
这长长的巷子里只挂了一盏风灯,他压着人,俞春生背贴墻,心一阵猛跳,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一样。
自幼她也没什么隐瞒谢秋珩的,长大一点后就跟着他梦里到处远游,不过十五六岁了,有那么点叛逆心也是正常。偏生谢秋珩如今带着她多年,又有那么几分的强势,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变成自己的,到哪都拎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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