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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那便全当一条狗使了。”谢秋珩淡淡道。
而林春生那头捂住了鼻子,这一道天雷符直接把它炸的外焦里嫩,不同于活人被炸后发出的那种烤肉味道,鬼婴被炸味道极其难闻,竟是一股恶臭。
她眼角抽了抽,抖了几下缩到了谢秋珩后面将这个事情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
“鬼婴炸后不可食用,味道极重。”
她写的是简体字,谢秋珩余光瞥见了不动声色纳入眼底,手上的剑又刺深几分。那个男人闷哼着努力不让那一团红衣染上自己的血。
“还请师父替我拿着剑。”谢秋珩道。
林春生乍一听他在喊自己,手忙脚乱把东西收好,接过他的剑,手陡然一沈。她闷着声看谢秋珩把人捆结实了才松一口气,剑尖碰到地,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谢秋珩闻声看了她一眼,林春生立刻换了只手。
他:“……”
谢秋珩把人捆好,先贴了一张林春生看不懂的符篆,那一直流的血居然就止住了,简直就是止血神器。她努力的想掩饰自己的震惊,便又虚咳了几声转过身。
谢秋珩把人拖着走到了宋老爷的宅子,守门的见到她师徒二人再次手舞足蹈,哭的不能自抑。
林春生有了经验顿时就看出,宋家怕又是出了事,这帮人被吓到了。
“怎么了??”
“我家夫人走了!”
林春生大惊失色:“人好好的怎么就走了??”
“夫人她就这么没了!鬼吓的呀!”守门的门子大哭,显然觉得这鬼能杀人,迟早也会祸及到他身上。宋家的下人里头都在传,这鬼极凶,定然是要杀光所有人才尽兴。
“莫慌莫慌,先把他抬进来。”林春生说道,指着那个男人。
男人目露凶光,两个门子犹犹豫豫。
“他就是幕后黑手。”谢秋珩适时道,“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就是重了些。”
他都把这个男人绑的跟头猪一样,两个人吞了吞唾沫终于跟抬猪一样把他抬到了宋老爷跟前。
眼前的宋老爷整个人瞧着都很颓废,呆坐在宋夫人跟前,双手抱头,两个人走到他面前他还是无动于衷,很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林春生见状喊了宋老爷一声,他这才慢慢抬起头,双目通红。
“道长这是有眉目了?”宋老爷问道。
林春生把地上的男人脸翻过来给他看:“这个人认识吗?”
他瞳孔一缩,一脚踹了过去,猛地坐起来指着他道:“怎么不认识?是他吗?肯定是的!我给你钱,你他娘敢害我!”
宋老爷喘着粗气,几下拳打脚踢,格外凶猛,一改林春生对他的印象。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就跟个破烂布娃娃,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他打骂。
“你居然害我!”宋老爷边打边道,“你当初老婆死了我可是给了你百两,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好个恩将仇报!不知足!打死你打死你。”
他身上那道符都差点被打掉,整个人在翻滚呻.吟,惨兮兮的让人见之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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