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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苏妤冒着被狂马踢翻,践踏在蹄下的危险冲入马场中央,找准时机后奋身跃起把邵云锦从马背上拉下来,两人最终一起跌入附近的干草堆。
被吓得慌乱无措的仆人看到虚惊一场,有的抹擦冷汗,有的拍手叫好。
但只有卡瑞莎却笑不出来,她与苏妤有过一面之缘,那是邵云锦做王储的时候。
当时父亲泰勒带她参加宫廷宴会,她清楚地记得苏妤时刻跟在邵云锦身边,就像他随身携带的一把枪。
莫非这个自称是乔安娜的m国红星就是当年被邵云锦处决的苏妤?
难怪她们生着酷似一人的相貌,共有敏捷轻盈的身手。
当天回到总统府,卡瑞莎直言不讳地把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她盼着苏妤被打回原形后,再次面临邵云锦的处置。
“总统阁下,您没觉得乔安娜女士特别像一个人吗?”卡瑞莎正在帮邵云锦打磨指甲,午后的阳光下金色的发丝分外迷人。
邵云锦的目光瞥向在一旁为他朗读新闻的苏妤,又回忆起马场的事情,他也开始心生狐疑。
“乔,你的身手很不错。”邵云锦打断苏妤的话语,语气听来像是夸奖她。
苏妤放下平板电脑,婉约一笑说:“总统阁下,我小时候在赛马场做过童工,所以对驯马略懂皮毛,我当时被逼急了才让总统阁下沾染一身干草,希望您原谅我。”
邵云锦似笑非笑,挺俊的高鼻梁傲气凌神,眉眼间掠过一丝狡黠说:“急中生智,你的表现不错,晚上在我的卧室门口等。”
又上钩?邵云锦真腹黑!
当晚苏妤换好裙子想溜回养父家,但还没想到借口就被何阙送到邵云锦的卧室。
“乔,坐过来。”邵云锦意味深长地浅笑,眸色却幽冷得刺骨。
苏妤看到邵云锦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她目光游移,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比以前孔武有力许多的双臂擒获。
作为昔日的皇家保镖,想制服普通男人并非难事,就算总统又如何,也不是三头六臂的怪兽。
“总总总统阁下,我生理期来了,您不要,啊……”苏妤被拖拽到床上,小手拍打着邵云锦的胸膛,却被他粗暴地把身上的裙子撕成碎片。
但她不能反抗,否则身份会更加可疑,甚至会暴露。
邵云锦的语气愈发地深沈,但又带着嗤讽的戏谑:“没关系,我的床单一天一换。”
他撕碎苏妤的连衣裙,望着这具纤细嫩滑的娇躯,肌肉线条没有那么明显,但依然隐约可见,只是上面没有那道致命的疤痕……
邵云锦盯着苏妤本应出现巨大疤痕的左胸,和他当年体味过的躯体一模一样。
她真的只是乔安娜?邵云锦内心费解,但一想到四年前的那晚,他再次陷入迷狂,激烈而震荡的交欢如同疾风骤雨在苏妤的身体里宣洩释放着。
第二天一早,苏妤从腰酸背痛中醒来,她摸着被邵云锦咬出血印的左胸,突然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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