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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贴着我脸颊的手指忽然变得细长锋利起来,我顿时觉得脸上一热,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痛,但是我的身子却动不了,别说反抗了,避开都不行。
“你干什么?”我惊恐的叫了起来,她是想毁掉我的容貌吗?
“干什么?谁叫你不知廉耻,居然以娘子自居,漠哥哥的娘子只有我。”说着她的手就往下划拉开来,这一划拉就势必要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我感觉皮被割开了,不一会儿疼痛传递到脑中,好似火烧一般。
“你疯了吗?放开我。”我尖叫起来。
“只要你当着漠哥哥的面儿说一句你不是他的娘子,你不屑做他的娘子,我就放了你,还为你疗伤。”
“你有病。”我愤愤的说,但是那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按理说我心里是不想做他娘子的,如果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肯定连头都不会回,可是为什么现在这话都到了嗓子眼儿了,却怎么也说不出了。
“怎么不说话?真要我毁了你这张尚算清丽的脸蛋?”说着她的十指几乎已经插入了我的肉里,一阵钻心的痛传来,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让你做个夜叉鬼好了,毁掉你半边脸。”她嚣张的大笑着就要动手,这时,站在我面前的死人相公忽然睁开了眼睛。
“漠哥哥?”那女人一顿,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哐啷一声,外面闪过一道惊雷,她顿时吓得退开几步,我的身子就能动了,我一下子捂着脸冲到铜镜面前,脸上什么伤口也没有,我回头,却不见任何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该不是发梦了吧?”我捂着脸喃喃着,觉得有些莫名,但是手上的血,脸色微微的痛楚灼烧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不是梦,那么那个女人呢?她去了哪里?
“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为何你却宁愿毁容也不说?”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然回头,只见那个神秘的面具男人站在我身后,他原本冰冷犀利的眼此刻显得有些迷惑。
“与你何干?那个女人该不是你变出来的吧?”我皱眉,这也不是不可能。
“他真的有未婚妻,门当户对,和你只是冥婚,和那人才是真正的拜天地成夫妻。”
“可惜他现在死了,拜不了天地,只能配冥婚不是么?”
“牙尖嘴利。”说完那人一甩袍袖就消散了,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错愕惊讶,但是现在,我依旧习惯了这里人的来无影去无踪,更甚者是麻木了。
未婚妻,我倒希望刚才那些只是他变化出来的罢了,一个死人也有女人来抢吗?我嘆了口气,折腾了一天,累得要死,我看着笔直站着瞪着双眼的死人相公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那个,相公,我实在是太困了,先一步歇息,你别生气哦。”
我反正是搬不动他的,而且他随时都有可能变身将我扑倒,我可不想太过靠近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前我宁愿毁容也不想说出不做他娘子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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