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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一觉醒来,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
他本来以为趴在桌子上会睡不着,没想到昨天灯关后不久,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着的后果就跟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身体肢体极度难受。
尤其是他的左手,他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他缓缓的睁开眼,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被子整整齐齐的迭放在床尾。
许昭慢慢的挪动左手,又疼又酸又涨,脖子也僵得转不动,他右手捏了捏脖子,站起身往外面走。
余楠正在浇那棵橘子树,见许昭出来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接着浇橘子树了。
许昭勾勾嘴角,“你这么爱那橘子树,怎么不尝尝那橘子啊?”
他刚睡醒,眼睛还有点迷糊,嗓音有些沙哑,说话声音很低沈。
“我尝过。”余楠说。
“哦——”许昭意味深长的说,“原来你昨天是骗我的。”
余楠低着头,“我觉得,不酸。”
许昭坐在臺阶上,笑得懒懒的,“那么酸还不酸啊?你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余楠没回他,将桶放到一旁,低下头除着橘子树下的几棵杂草。
许昭看着他,笑说,“你喜欢吃橘子啊?”
余楠侧头看了他一眼,“不喜欢。”
许昭眉毛一挑,“那你为什么要种橘子树?”
余楠回道,“我,种,橘子树,一定,要,有理由,吗?”
许昭耸耸肩,“我随便问问。”
余楠没再理会他,浇好树,又去收拾东西,许昭坐在臺阶上手撑着脑袋,看着余楠忙活,“你怎么这么忙啊?”
余楠没回他话,许昭故意喊道,“我肚子饿了。”
余楠看了他一眼,又转脸收拾东西了。
许昭接着喊,“真的饿了。”
“饿着。”余楠回道。
“你没做饭啊?”许昭问。
余楠端着盆走到臺阶上,站在许昭的面前,“没有。”
许昭仰头问他,“你为什么不做饭啊?”
余楠“哦”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故意的。”
许昭问,“什么意思?”
余楠没回他,接着往里走。
许昭站起身,看着他的侧脸,“你故意不做,因为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
余楠依旧采取沈默,有时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许昭脸色有点阴沈,不过一瞬间他就又笑了,就好像那一瞬间的阴沈是余楠的眼花,他依旧是那个懒散的模样,“你嫌我话多?”
余楠侧头看他,“知道就好。”
许昭说,“谁让你话那么少,我不多说点,我们俩难道跟石柱子一样杵着?”
余楠点了一下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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