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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谰看景相衡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皱起眉头:“你看甚?”
景相衡移不开目光,脚步却缓缓走向微生谰。
微生谰看他不答自己,往床上一趟,背对景相衡,盖好被子也不理会他。
景相衡笑着摇了摇头,该说微生谰是天真过头好呢?还是脾性太好呢?自己刚刚明明亲了他,他居然就只是耍耍脾气?
换做自己,恐怕早就把人和揍飞了。
因为刚刚的事情太过惊悚,景相衡只能小心翼翼地躺下,同样背对着微生谰。半晌后,开口问:“你可睡了?”
“……”
得不到回应,景相衡只能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都是男子,反倒不需要那么在意了。”
“你真不恼我?”
“毕竟我也是和男子。”微生谰枕着自己的手臂,说:“若有一女子在我房中,而我与她关系又像你与我一样,我也会忍不住的。”
“咦?”
微生谰听了着疑问的语气,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对着景相衡的背:“咦这声疑问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是男子?”
景相衡也转过身,面对着微生谰:“你不是喜欢我皇兄吗?为何你会对女子忍不住?”
微生谰垂眸,“他变了。”
景相衡好奇看着他,微生谰也看向景相衡,“我觉得皇上变了。”
“哪里变了?”
“他从前虽然也是一国之君,可与现在,却始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微生谰想了一会儿,一点一点地说:“我觉得从前的他更加黑白分明。”
景相衡故意压低声音,笑道:“你莫不是觉得皇兄老了吧?”所以变糊涂了?后半句是不可以说的,所以景相衡只点出前句而已。
微生谰笑了笑,“或许,我根本就不是喜欢他的,我喜欢的,不过是是非分明的一个明君。可我爹受了那么大的冤屈,即便当初是没有办法,可他仍旧可以暗中让人为我爹澄清罪名。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景相衡忍不住为景府枢说话:“或许也是迫不得已呢?”
“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他信不过别人,可以让我自己去,这是暗中调查,我又不急于大白于天下。我可以等,可他根本是做也没有去做!”
“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景相衡说:“我想,若他还是皇子,他定会全力以赴为你爹洗雪沈冤的。”
“罢了。”微生谰闭上眼睛,“我毕竟是心淡了。纵然我从前再喜欢他,却始终抵不过我爹的命,人性本如此。”
景相衡拍拍他的背:“都过去了,别再想了,想做多也是无用,我们只能向前看,看看还有什么能做的。”
“你说得对。”微生谰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的目光炯炯有神,“我必定会把事情的真相给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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