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萎缩。
拉着李妈妈难为情的说着什么,李妈妈的脸色变的有些奇怪。
晚饭后,李妈妈趁着点灯的机会,和梅兰妮聊起了李三毛小媳妇的打算。
“伊是不想舍了李家媳妇的身份。想要改嫁给阿牛。”
李妈妈口中的阿牛,就是哑巴李义牛。
说到李义牛的婚事,那是李妈妈心中的痛。
义牛没有家长,李妈妈将他看做自己的子侄。男大当婚。到了婚龄,李妈妈也托人为他说媒,找媳妇。可是,总也找不到合适的。不是嫌弃义牛没有家底,就是女方有些残疾。所以就拖了下来。
在干隆十一年的灯节,义牛和村里人去苏州看灯。在寒山寺附近看到个年轻女子卖身葬父。义牛心好,掏出了十两银子给那女子,让她葬父还乡。
可是,义牛回东山时,那女子打听到了他的行踪,跟着回来了,要给他做老婆。
李妈妈见那女子长的周正,人也精刮。见义牛也没有反对。替他们张罗了婚事。
李妈妈愤愤道,“谁想那女子是个江湖骗子,没几天就把阿牛的积蓄都哄到了手,一转眼,人就没有了。阿牛那些年也攒了二百两银子,全都孝敬了那个女人。马路上找来的人,又是什么好的!早知道这样,那些银子我就不给阿牛,替他捏着,到也太平。”
梅兰妮说,“这种江湖骗子看人看的准,义牛人老实,出手又大方(人傻钱多)。萍水相逢就是十两银,那家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十两银。正是卯足了劲冲着他来,你捏也捏不住!你不把钱交出去,倒要成了你贪义牛的银子。倒真是好心没好话呢。”
“夫人,你说的对,我就是气这点。左右都不是。”
“眼下这小媳妇,到是知根知底的,看来也不会起什么花头,和义牛可能回白头携老,要不你去问问义牛的意思?”
李妈妈听得梅兰妮这样一说,知道她不反对这桩婚事。
只是迎娶兄弟的媳妇,听上去到底是不雅。
梅兰妮倒不在意这样的事,离了婚,爱嫁谁嫁谁,谁也管不着。
不过,梅兰妮提议,“先和李三毛家立好离婚字据,小媳妇以后与他家没有关系了。再请人认了女子做义女,由他家出门嫁义牛。这次你在庄子上拨一套房子让他们安家,毕竟这样的二嫁,村里的闲话不会少,住在庄子里,到底是隔了一层。你看这那小媳妇如果是个可用的,不妨给她一份工作。”
李义牛是她家的好员工,总要替他好好筹划的。
李妈妈连声说妥当。转身去寻义牛商量。
有了梅兰妮撑着,这件事就顺利了。
小媳妇离婚后,赵阿婆出面收为义女。然后从赵家嫁到庄子上来。
这样的事情,村里总是有人要说闲话的,但是,村中长老们都不发话,谁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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