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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淑烟当然知道自己那句话会伤到一个男人的自尊,但是不说出来又觉得实在憋屈。
她打不过人家,总不至于连过过嘴瘾都不行了吧?
尉迟寒才不管她是为了过嘴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征服这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
“女人,想睡完我就跑可没这么简单。”
他说着,就将苏淑烟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苏淑烟在他压上来的瞬间,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露出了有些怂的笑容。
“等等,”她讪笑着,“你不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吗?”
尉迟寒当真就低头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嗯,确实是不对劲……臟得厉害。
想到在花园里发现她时,她是趴跪在花园的泥土上的,这身臟兮兮的造型就可以理解了。
苏淑烟说:“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才舒服,不如你让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准备一下?”
尉迟寒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心想院子外面都是自己的警卫兵,这个女人除非长出翅膀,否则绝对不会有第二次逃走的机会……便同意了。
苏淑烟被放开后,坦荡从容地往浴室里走,顺便参观了一下这个年代的浴室构造。
其实与她原先的世界差不了多少,管道里引着热水,有花洒,有浴缸,还有一面镜子,都是很西方化的布局构造。
尉迟寒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一边给自己换回睡衣,一边打量着里面的女人在玻璃上印出来的模糊剪影。
看到她脱衣服时露出的一段曼妙身姿时,他很不争气地从小腹窜起来一股邪火。
浴室的门忽然开了一道缝,然后是女人露出一张清丽的脸。
苏淑烟问:“我的换洗衣服呢?”
尉迟寒靠在床头,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英俊的轮廓和深邃的眼眸,眸光比灯光温暖和深情。
苏淑烟看了一会儿,又催了一遍。
尉迟寒说:“穿什么衣服,待会儿出来了还不是要脱干凈的。”
苏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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