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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哦”了一声,拖出长长的尾音,满眼里都是促狭的笑意,问:“你大半夜的,跑这里来做什么呢?”
苏淑烟嘿嘿地笑了一下,说:“我这不是出来赏月嘛。”
说完还指了指天空。
可是天空阴云密布的,哪里还有月亮,连星星都没给苏淑烟留上一颗。
于是她不尴不尬地放下手来。
尉迟寒直接提起她的衣领,将人从花丛里拎了出来,像提着一只小奶猫似的,将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的人看到尉迟寒亲自将人逮住,松了口气,同时暗自惊讶,少帅对这女人当真是与别的女人不同,就连别的院子里的几房姨太太,怕是都没有这个女人让少帅上心。
宅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别的院子里的人自然也都惊动到了。
一听是少帅亲自将逃跑的女人抓住,并且还将那女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都是心思各异。
但是少帅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能管的,只好又缩回自己屋里,睡自己的觉去了。
至于那女人到底会得到怎么的对待,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事情。
苏淑烟是被尉迟寒直接提溜着衣领,扔进了卧室。
卧室里是中西合璧的装饰风格,磨砂玻璃隔出的浴室,两米宽的大床上铺着纯色的床品,地上是厚厚的羊毛地毯,窗边的茶几上摆这个雪白的瓷盘子,里面是圆溜溜的抹着糖汁的小点心。
苏淑烟在羊毛地毯上滚了几圈,才稳住了身子,仰头看上去的时候,尉迟寒正在锁卧房的门。
“你不可以对我动私刑!我告诉你,你这是滥用职权!”
苏淑烟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控诉:“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我都说了我要走,我后悔上了你的专列,跟你一起来北阳,你怎么就是不肯放我!?”
尉迟寒任由她在耳旁叽里呱啦一顿说,不仅没感到聒噪,反而觉得那嗓音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发出来的声调更加诱人。
昨晚也是如此,在他身下哭泣起来,是那样地叫人如痴如醉,每一个音调都在刺激他的欲望。
苏淑烟控诉他却得不到回应,犹如拳头打在棉花上,越说越郁闷,气鼓鼓地叉着腰站在他面前,瞪着他。
她要用眼神对他进行无声地控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垃圾!
尉迟寒果然是放下手中的书刊,看向她。
苏淑烟立刻继续骂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是男人!”
尉迟寒当即就扔了书,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苏淑烟在巨大的身高差下,气势低迷了不少,下意识地往后退。
尉迟寒就一步步地逼近她,挑眉问道:“我不是男人?昨晚的事怎么说?”
苏淑烟摆手道:“不不不,这两个字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并不是指生理上的。”
尉迟寒望着她认真解答的模样,轻笑出声,仍旧是一步步逼近她。
苏淑烟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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