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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苹韵接到何钧奕的电话,他道:“知道我现在在那里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你在哪?”
“你外婆家里。”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有些事情你没有告诉她吧。”
那边的电话断了,苹韵再打过去,可是被他挂断了。
苹韵连忙打车到了外婆家,从弄堂口一路没有停歇的快跑过去,她不知道外婆知道了她和何钧奕的交易以后会怎么样,或许他还会把更多的事情告诉她,老人家承受了太多的折磨,她不能再叫她伤心。
家里钧奕饶有兴致的看着墻上相框里苹韵小时候的照片,有和她妈妈一起的,也有和她弟弟一起的,海涵小时候的样子很机灵很清秀,和他在医院见的样子很不一样。外婆端着茶过来道:
“喝点水,这老房子供暖不好,到屋里呆着吧,暖和一些。
钧奕笑道:“不怎么冷,我小时候家里比这冷,有的时候还要再生一个火炉。”
“你家里是哪里人啊?”
“平城。”
“我原先也是平城人,那一带的老房子可不是就那么冷,原来还是老乡呢。”
“这房子这么老,不如换个地方住,环境好一些。”
“我一个老太太,住哪还不是一样,况且住了十几年了,换个地方也不习惯。”
“我妈也一样,每次要给她换新房子,她就是不愿意。”
“老人可不都是恋旧吗?”
钧奕指着一张照片,里面一个面目清秀的女人半蹲着,双手环住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道:“这是苹韵的妈妈。”
外婆点点头,“可不是吗?一晃也快十五年了。”说着神色有些黯淡起来。
钧奕后悔不该提这些。过了一会外婆从前面的紫木柜子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道:
“你看,这都是他们小时候。”
钧奕一边翻,外婆在旁边道:“苹韵也够命苦的,不到两岁呀她爸妈就分开了。她妈妈带着她和他弟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三十刚出头人就没了,到了她爸这边跟新家又过不到一块去,从小就住在学校里,没人疼没人管的。”
“您放心,我一定对她好。”钧奕道。
钧奕翻开见一张照片,她扎着羊角辫,穿着小花衣和小花裤在月季花丛里嗅一朵月季花。钧奕向外婆道:“这张送给我吧。”
“好好好,你喜欢哪张就拿过去,我就是留着没事看看。”
苹韵到了家里早就跑得满头大汗。进了屋见钧奕正在客厅看墻上的照片,刚要说话,外婆迎出来道:
“怎么来了,你这一头汗,干什么了。”
“我……”苹韵看了看钧奕。
钧奕笑道:“你怎么来了,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今天来看看外婆,你还特意过来,怕我在外婆面前乱说话呀。”
苹韵狠狠的盯着他,她跑得满头大汗,刘海被汗水贴在脸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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