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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骆泽快晌午了才起。
骆泽走出屋外,屋门左右有两人正在等候,一是骆泽的小厮莫问,一是保护他的侍卫长李世长。
骆泽瞟一眼立于屋门右侧的李世长:“昨晚可发生了什么事?”
李世长闻言一楞,抓了抓头:“没什么啊,兄弟们睡得都可香了。”
骆泽看着李世长憨厚的脸,冷笑一声,丢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侍卫长,整了整衣服,带着莫问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李世长忙向外追去,心想,他们这钦差大人莫不是睡糊涂了吧?怎么一早醒来突然就阴阳怪气了起来?
岐山地处定安府,骆泽在莫问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向定安府知府衙门行去。
刚到知府衙门,刘知府就顶着一张谄媚的脸喜滋滋的向骆泽邀功道:“独一教的教主被我们捉到了!”
骆泽闻言一怔:“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刘知府早有准备,引着骆泽上了一辆马车,向大牢行去。
“听闻骆大人您身体不好,天牢阴气重,我特地备了一件披风,您快系上吧。”刘知府道。
骆泽含笑道:“还是刘知府周到。”
身旁的莫问接过披风,替骆泽围上。刘知府打量几眼围着青色披风的骆泽,心道自己准备的这件披风还挺衬这钦差大人的肤色,只是钦差大人的脸色未免也太苍白了些,恐怕寿数难长啊。
想到这,刘知府暗嘆一声,这就是个人的命,命里沾金带贵又如何,一人总有一人的磨难。
骆泽看眼前这位刘知府似乎早已神游天外,不禁失笑。他也不打扰刘知府,扭头掀开右侧的车帘,目光向外探去。行于人群中的一人突然变了脸色,急匆匆向旁边的店铺里钻去。骆泽皱了皱眉,放下车帘。
到了大牢,穿过幽深无光的甬道,来到大牢的最深处,一精壮男子被锁链绑在身后的石柱上,浑身鲜血淋漓。听到几人脚步声,也不抬头。
骆泽问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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