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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三人落座。
“这地方人多眼杂,方便吗?”骆泽忧虑道。
“本王开的,能不方便吗?这雅间隔音很好,骆大人就放心吧。”雍王笑着回道。
韩川抬眉,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啜饮一口:“今日已是腊月十三,后天便是太后诞辰,不知骆大人准备怎么筹办这寿礼?”
骆泽愕然道:“自是往年怎么筹办,今年便怎么筹办。”
“哦?我倒是听说骆月回来了,还带着科察的王子。骆月一向懂得怎么讨别人欢心,骆大人不若把这些事都交给骆月处理,做个甩手掌柜,岂不轻松?”韩川抬眸。
骆泽皱眉:“骆月回来不是帮我做事的。外面的饭我吃不习惯,你们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我便回去用饭了。”
雍王此时突然笑道:“不知骆大人家的饭桌上,能不能再多添两双筷子?”
骆泽心中震颤,面色铁青:“你们要干什么?!”
雍王轻笑:“骆大人莫急,我们只是有事想找骆相谈谈。”
骆泽握紧茶杯的手骨节分明,他咬牙低吼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雍王眼睛微微瞇起:“我和韩兄左思右想,始终还是觉得宣布皇上遗诏之事还是由德高望重的骆相来做最为合适。”
骆泽惊坐起,指着二人的手指止不住的发抖,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那位还高坐在龙椅之上日理万机,又哪里来的‘遗诏’之说!”
雍王:“骆大人所言未免绝对。今天没有,未必明天也没有,未来之事,又有谁可以断言呢?”
骆泽不理雍王,倏忽转向韩川:“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他们凌姓子弟众多,死一两个不打紧,而你是韩家唯一的一缕香火,你这是要韩相断子绝孙吗?!”。
不等韩川反应,雍王先在一旁摇摇头:“骆大人此言差矣,凌姓子弟死几个都无所谓,可死一个我就有大大的所谓了。”雍王一笑,“所以骆大人要尽全力让我二人免于一死啊。”
韩川淡淡瞥雍王一眼,继而对骆泽说道:“既然骆大人不甚好客,我们便不去蹭饭了。骆大人就当今天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骆泽怔道:“韩川……”
韩川不应。
雍王道:“既然韩兄都这么说了,我也不麻烦骆大人。骆大人,请走吧。”
骆泽低眉:“不知你们何日,准备何日……”
雍王:“怎么,骆大人是回心转意了。”
半晌,骆泽摇摇头:“知道了,我好提前做些准备……”
雍王眉头一挑:“韩兄信得过你,我便告诉你,寿宴之日。”
韩川突然说道:“骆大人,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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