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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手中的棋子,西介勃然变脸,投出带有一丝愤怒的眼神,冲口喊出来:“珏,你少胡说!”
已经将此人的心思猜透,西珏笑脸以对,慢腾腾地张嘴:“皇兄向来嘴硬,臣弟明白。臣弟深有体会,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是很难受的。”
註视棋盘,西介感到心绪不宁,随意落下棋子,起身走到门槛那里,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寡人打算派他去军营,让他当监军。”
一日为君,必然一日孤独,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分担他的愁苦,西珏离开座位,在他的身侧立定,询问:“皇兄,您为何要自欺欺人呢?”
“珏,寡人的事情,你就别再过问了。既然心里有了一人,那就不该轻易去招惹另一人。时候不早了,寡人该回宫了。你不必跟着寡人到门口,寡人想独自走走。”口角不觉下垂,默默将无奈与苦楚咽进肚子里。
“是,臣弟恭送皇兄!”
西介拂袖而去。
目送那孤寂的背影,西珏怅然若失,念道:“皇兄,或许,是臣弟错了,谋划得多了,反而害得您变成今日这番模样。您失去的不仅是韩宣儿,还有纯粹的欢乐。”
过了不一会儿,一人进来,态度如往常般恭顺。“王爷。”
“初月,他们兄弟二人在何处?”
“二位公子去了书房。”
“本王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以后,你不必总跟着本王,本王视你为亲妹妹,将来会为你寻个好人家的。”
眼中突现泪光,夏初月用感激的口吻回应:“多谢王爷,奴婢告退!”埋首下去。
爱慕之深,纵然近在咫尺,也会牵肠挂肚。
西珏怀着迫切的心情奔向书房,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个守在门外的人,渐渐放慢脚步。
一停下步子,他就连忙将手指放到唇上,小声说:“嘘!凝雪,你先下去,本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和公玉画师说。对了,你干脆就在附近转转,别让任何人靠近书房,免得隔墻有耳。”
凝雪深信不疑,以为真有什么大事,便用力点点头,低声应道:“奴婢明白。”捂住嘴,蹑手蹑脚地离开。
总觉得她像只俏皮的老鼠,西珏在心里窃笑不止,想道:这小丫头,真好骗!留她在眉清的身边,本王也很放心哪!
隐约听到些声音,公玉眉清抬起下颚,与他的目光相碰,放置好笔,踱步迎了过去,口角不禁上扬。“王爷,您来了!”
见眼前的人笑得绚烂如花,心间的烦忧尽散,西珏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同走向桌边,别开脸看他,眉目满是笑意。“原来你在作画啊。那个,目秀离开王府了吗?”
“嗯,他回未央阁了。”
“这二人见面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皇兄也回宫了。”西珏微微一楞,眼波流转到别处,喜形于色地开口:“这画上的人长得真像本王!可是,还是本王更好看点,你说,对吗?”温柔的目光传递出绵绵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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