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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沈沦吧,管它明天是否太阳还会不会升起,就活在当下,就享受现在!
这旖旎缱倦的氛围却被黑暗中的身影打破:“度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淮婉一惊,没有想到景夜涵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男人从梧桐树的阴影下走出来,在月凉如水的夜晚也依旧是一身寒气。
夜晚的月,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在月色下的景夜涵显得愈发的漠然清冷。
度嘉言松开抓住淮婉的手,走上前去,乖巧的向景夜涵打招呼,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哥哥,也是自己崇拜的人,必须得留下好印象:“景哥,你怎么来了?”
“景淮婉,你先进去!妈在等你!”景夜涵蹙着眉,没有理会度嘉言的寒暄,而是言词厉色的对淮婉命令。
面对严肃的景夜涵,淮婉只得听从。转头望了一眼尴尬着杵在那里的度嘉言,可怜巴巴的样子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无奈地嘆了口气,就推门而入。
待大门完全合上,景夜涵转过头来,冷冷望着度嘉言,那目光比这暗夜里的月光更清寒三分。
“度嘉言,你离小婉远一点!”景夜涵静静的说着,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凉意。
度嘉言看着面沈如水的景夜涵,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会惹得景哥这么反感,只得小心翼翼字斟句酌:“景哥,既然秋姨在为婉婉安排相亲,我想我也算是合格的人选,我应该是拥有追求婉婉权利的!”
“你先处理好你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再来与我谈论你是否算得上是合格的人选!”景夜涵冷笑,语气里说不尽的嘲讽与轻慢。
度嘉言皱眉,努力思索景夜涵口中的莺莺燕燕指的是谁,随即反应过来,刚想开口解释,却听见耳边传来“彭”的关门声响。环顾四周,孤零零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原来景夜涵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听自己解释,只是为了警告自己。
而景宅内,淮婉被秋姨拉着坐在院子里打探晚上吃饭的事情,夏末的风也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是架不住秋姨熊熊烈火的八卦之心。
拉住淮婉的手,身体前倾的凑道淮婉面前,“婉婉,怎么样?”
“什么?”淮婉端起管家准备好的热茶,灌了一大口,驱散微凉的寒意。
“就是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吃饭的小谢,感觉怎么样?”
“秋姨,我们才刚认识!”淮婉无奈,“而且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就熟了,如果你这个不喜欢,咱们后面还有很多英年才俊啊!”杨秋韵安慰这淮婉,开始盘算着下次的相亲应该和谁家的公子比较合适。
看到秋姨兴致勃勃的样子,淮婉委实打了一个寒颤,她是真的觉得这样的相亲不适合自己啊,“秋姨,其实……我不是很着急……”
杨秋韵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淮婉,保养得当的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淮婉的额头,“你不着急,我着急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拖拖拖,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们成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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