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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的样子本来就是可爱的惹人疼,张叔见他惨兮兮地抱着膝盖藏在椅子背后,不禁有些心软,就问他道:“少年,你怎么了?”
乔羽委屈地抿着嘴巴,无声地指了指万干始,然后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叔皱了皱眉,问道:“他难为你啊?”
乔羽郁闷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就都明白了,万干始原来是在找这个少年呢!
张叔一贯看不惯这帮富少仗势欺人,却也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他傅家一般註重需要修养和礼节。张叔看了看傅寒生,那意思就是在问:这事你管不管?
傅寒生并没有什么反应。
张叔也明白这事不好管,傅寒生能救人一时不能救人一世,再加上他身份摆在那里,若是他这次出了手,说不准反倒让万干始记恨上了少年。
张叔看傅寒生半晌没动作,便以为他不想管这事,张叔嘆了口气又道:“那走吧,寒生。”
但傅寒生也没走,他只是用淡淡的眸子看着乔羽。
就在这短短的时光里,万干始竟奇迹般得找了过来,他醉醺醺得淫笑道:“小乖乖,终于找到你了,你躲在这么偏僻的角落里啊!”
乔羽觉得有些头疼,原本按他的想法直接把万干始踹飞得了,但丹尼尔跟他讲了,万干始是老板的大客户,说不准还要当酒吧的股东。
乔羽对他只能躲不能打,不然今天晚上的工资都拿不到了,自己又要露宿街头了。
乔羽觉得自己够悲剧的,他头一次唱歌不但没钱,还惹上了大麻烦,甚至工作都说不定要丢了。
乔羽本打算继续撒丫子逃跑,然而这时傅寒生却一下子伸手抓住了万干始,开口道:“万先生,你喝醉了。”
傅寒生声音冷漠又疏离,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也不知道是纯粹想陈述这个事实,还是在带着些厌恶在谴责他酒后闹事的行为。
“你谁啊……”
万干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醉眼惺忪地看了傅寒生很久也没认出来,反倒是跟在他后面的人戳了戳他,小声道:“万少,是傅家的傅寒生。”
傅家这两个字仿佛是一个咒语,万干始剎那间就仿佛酒醒了,他努力睁着双目赤红的醉眼打量着眼前的人——傅寒生来时匆忙,几乎是抓着一件衣服就出来了,也未带一些高檔配件,所以万干始一开始也没认出来。但傅寒生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气质,神色间的那种漠然却是比那些外在物更突出的证明。
万干始看了面前的人半天,心臟不由自主得快速跳动,他连忙裂开了个笑颜道:“原来是傅少啊!很少见傅少出来玩啊!”
万干始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却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傅家,这两个字是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得罪的姓氏家族。而傅家的直系独自傅寒生,更是傅家所有人的掌中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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