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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妹的朋友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回家乡去。
于是下班后我们仨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算是给她践行,言语间不胜伤感。
到践行结束要时我们仨都有了些醉意。
和小姐妹他们分手后,我独自往回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凯这家伙,我下班时不是已经发短信给他说今天会晚点回去了么!真是的。
“凯,你这家伙就是烦!真该叫你那些粉丝们看看他们眼中高贵冷艷的三公子原来是个鸡婆!”
手机那头没有声音。
哈哈哈,被我气到了吧。叫你平时气我气我气我!
“小样,这样就生气了?真禁不起说。”
终于,手机那头传来声音:“你喝酒了?”
咦?奇怪,凯的声音有点奇怪?难道是因为生气了?
我点点头,又想起现在是在打电话,光点头凯能看见个毛啊。“嗯!”
“现在在哪里?”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我一边走着,路边高楼大厦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各类广告,灯红酒绿,好不热闹,“连我喝酒都要管,我是你姐哎!又不是你小孩!”
不行了,头真晕。
“凯,我告诉你哦!其实我是从火星来的,是来毁灭地球的,可是我降落的时候装备掉了,所以只好伪装成一个地球人等待火星来人救我。所以,”我猛地张开双臂,“这繁华的街道,这一栋栋奢华的高楼,这一座城的纸醉金迷,很快就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感觉到有人扳过我还在摇晃的身子,声音清冷:“本来也和你没多大关系。”
虽然我是有点醉意,可是最起码还是能分辨出眼前这人和凯显然不是一个人的。
怎么火星派来接我的人和季梁长一个样呢,连声音都那么相像。
睁开眼,我很认真地开始思考问题。
首先,我是谁?我叫井冰,大学毕业两年,现在上海一家合资企业上班,是个小白领,还有个弟弟叫井凯。
嗯,确定自己没失忆。
其次,我在哪儿?雪白的天花板上吊着一盏颇为精致的吊灯,床头有个乳白色的座机,闹钟正欢快地滴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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