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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看见,还不得吓死!
走出屋子,看见小癞痢正在天井裏修摩托车,零部件散落了一地。
“你们上啥网了,怎么这么就好了?”小癞痢见他们出来,好奇地问道。
霍真摇摇头,他心情不好,实在不想和人说话。
小癞痢见他一脸郁郁寡欢,便问:“怎么了?又断网了吗?咳,咱们这裏网速慢,镇上就好多了!要不我带你去镇上的网吧!”
“不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霍真敷衍地回道。
正说话间,阿福嫂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进门就大声招呼:“买了两条鲫鱼,刚捞起来的,还活蹦乱跳的!中午做个葱烤鲫鱼给你们吃!”
小癞痢指着她裤腿上的泥巴,笑道:“妈,你是不是自己去河裏捞鱼了啊?怎么一身泥啊!”
阿福嫂拍着腿,抱怨道:“还不是那个神婆,突然从巷子裏走出来,我一下没註意就撞上去了。哪晓得她力气那么大,把我一下撞地上了!”
“神婆?哪个神婆?”霍真问道。
“不就是村头的莽姑吗?”阿福嫂说。
“莽婆?她在哪裏?”霍真惊道。
“我看她往家的方向去了。”阿福嫂道。
霍真忙转过头找卫痕,哪知他已经没人影了。这人一定是一听见莽婆就冲出去了!
于是,霍真来不及思考,也立刻追了出去。
另外三人还不知道莽婆的事情,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蓝小眉嘆口气,道:“追吧!”三人也就跟着跑出去了。
莽婆的屋子就在村口,霍真和卫痕进村时都经过那个地方的。
那是一所破落的平房,在村裏家家都盖起新楼的对比下,房子就更显得衰败了,门口长满了杂草,好像聊斋裏的鬼宅似的。
霍真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就见卫痕贴着门在听裏面的动静,看到他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霍真便不敢出声了,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用最小的声音道:“她在裏面?”
“我听不到呼吸声,好像没人。”卫痕皱眉道。
“她会不会猜到我们来,所以逃走了?我们进去看看!”霍真说着,就要推门。
卫痕一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后,道:“让我来。”
他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这门竟然没关!
霍真跟着卫痕走进屋内,仔细环顾了一圈,这屋子外面破,裏面更破!就没几件像样的家具,东边是一张方桌,连椅子都没有,另一边靠墻头放了一个煤球炉,还有一个双门橱。
虽然家具都旧得布满裂痕,但房间裏还是收拾得很干凈,地上、桌上没什么灰尘。
“真的没有人……”霍真失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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