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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用的是我们俩才能听见的音量大小。
他的胸牌上写的是,骨科,陈勾。
我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道:“陈医生好名字。”似有一道金光顺着陈勾的眼镜片“叮”的一声划过,他收起手中的病历本和笔,低头问了姜姑娘几句,就直起身来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们俩一个对视。
我:看来是想通了?
陈勾:这个名字?只是想逗你玩玩而已。
我:……….这次你想怎么死。
陈勾藏在宽松白大褂下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袖口,温热的指尖甚至挠了挠我的掌心!他附在我耳边,用起声轻轻说了一句:“这次我不想死。”
陈勾走后,姜姑娘冲我挑挑眉毛,我鄙夷地看着林梦。她看看我,又看看姜姑娘,理所当然的说:“我这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她边说便抠着自己的眼珠子,半只眼球的血丝都要喷薄而出的诡异场景吓得我虎躯一震。
我决定火速开路。
林梦拍着胸脯保证她一定会把姜姑娘当自己的亲娘一样照顾,反被姜姑娘给予了高度的嫌弃。
走出医院,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回学校也没课了,还不如回家。
整整背包刚要抬脚,一辆银灰色的高檔轿车停在我面前,前车窗摇下来,陈勾正坐在驾驶座上冲我欠扁地笑着。我眉毛一挑,拉开副驾驶的门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进去。
“混得不错啊,都开上小翅膀了。”我看着车内低调奢华的装饰,头也不抬地调侃道。
他一只手状似随意地搁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支在窗框上托着下巴,十足逍遥公子的模样。“托上神的福。”他懒懒的回道。
我知道他是在讽刺我。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和神色各异的行人,夜晚的繁闹被隔离在薄薄的窗外,热闹也变凉了。“不打算回去?”我问他。
他轻嘆口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年被你们坑回去的神仙哪个不是当牛做马悔不当初的,我才不上这个当。”五颜六色的灯光把他的眼镜片笼罩在一片斑斓之中,“我现在多自由,只要上神你不要动不动就让我‘英年早逝’就行了。”
我讪笑。
其实说起来还是我对不起陈勾。第一次杀他是为了逼他恢覆神位,没想到却让我发现了他怎么也杀不死这个秘密。后来不管陈勾到了哪里,我都会非常巧合地遇见他,然后不经意间就会害死他。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但每次遇见他我都像柯南附体一样走到哪他死到哪。细想起来真是乱诡异的。
这就导致了我对于陈勾有着非常矛盾的心理。我希望找到他,为他恢覆神体,又害怕找到他,他又会因我而死。
这次的陈勾看上去才不过二十左右,骨科医生前途大好,碰到我,估计又要英年早逝了吧。
想到这,我不禁心里微微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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