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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清晨,出发去河阳郡。
共襄将一块儿质地细腻,洁白无瑕的双螭鸡心玉佩轻轻放在了赐香的手上,茶色眸子满是深情款款。
“赐香妹妹,总觉得你与我甚是投缘,这枚玉佩是我从小贴身佩戴之物,你且拿着!”
赐香的手有点儿抖,贴身佩戴!要是在青丘镇上拿出去在街面上大吼一声此乃美人从小贴身佩戴的玉佩,定是能卖一个好价钱。
共襄清秀的眉头一挑:“赐香……你不会是要卖掉吧?”
赐香大惊:“呵呵呵……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送我这样的礼物太贵重了些……”赐香暗道也是奇怪不管自己想什么这个人总能猜得到,这样的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边讪笑着边将穿着玉佩的素白络子套在颈项上,共襄的唇动了动,还是算了。他本想说的是这枚玉佩应该挂在腰间的,兴许是青丘镇的本地戴法?也未为可知。
“赐香!”
“襄共?”赐香抬着眸子,却不禁一怔,面前的共襄温润的薄唇轻抿,细长的眉头一蹙,配着那双仿佛晕满了一切湖光山色的茶色眸子,白若青玉的毫无瑕疵的脸在夕阳的暖辉中染上了一层不似人间的光泽。
赐香眼睛一黑,强忍着站在他面前,不要这么装纯情啊!会死人的!
“赐香……”共襄的声音嘶哑,抬头抚上了赐香颈项上挂着的那块儿玉佩,“这一次品丹大会不要让我失望,我近来身子不舒服需要呆在谷中,瑁儿和灵儿陪着你去,遥祝你能在品丹大会上一举成名……”
他的声音此时带着一丝沙哑,几分迷醉,几分诱惑,茶色的眸子更是深了几分。
赐香只觉得唇上有点儿热辣辣,忙用手抹去,入手粘滑,低头一看糟糕流鼻血了。
“呜呜呜……我……知道……我走了……”赐香忙捂着喷薄而出的鼻血,连暴露在银色面具下的下颌都红透了。
“餵!襄共!”赐香转过身,抹了一把鼻血,稍稍镇定了许多,伸出一根手指头,“那酬金的事儿……”
共襄一楞,瞬间有点儿失落,这女子都被自己迷成了这个样子还惦记着银子,莫不是自己的魅力还是不够吗?
“赐香,这个不是问题,先付你一半儿酬金,就在马车上放着……”
“那个,”赐香抿了抿唇,“可不可以兑换成银票?我喜欢随身带着!”
共襄:“……”这女人穷疯了吗?怎么这么喜欢钱?
赐香:“……”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我有那么拜金吗?襄共你知不知道在燕都那样一个挥金如土的地方,要雇一个干掉皇太子皇甫即墨和端木家族二小姐端木烟雪的金牌刺客得需要多少银子啊?我能不喜欢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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