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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不像苏靖寒有那么多心思,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她也不会选择发呆,而是会接替檔案员的工作在警局整理归檔,直到真的累得不行才会在警局直接休息。久而久之,她也成为了出夜警次数最多的人,功绩就这么一点点地加了上去,也因而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以26岁的年纪担任刑侦队长的人。
其他人早上八点就陆陆续续到了,林园敲了敲办公室门,给宋祁送来了早餐,“宋队,用不着这么拼命,最近又没有什么大案。”
宋祁拆包装的手一顿,刚塞了一个小笼包,电话就响了,她的手机里全部都是同事的电话,一响准没好事,“乌鸦嘴。”
梧桐路37号一间平房,重重的警戒线围了一圈又一圈,宋祁一踏入现场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骨汤味,隐隐约约还能闻见某种东西烧焦了。
林园戴了口罩还不行,还是捏了鼻子,“我去,这吃人现场呢。”
宋祁闭了气踏入厨房,杨义和其他痕检员已经在提取证据了。
“这微波炉怎么还在工作?”
杨义到她身边看了,“休眠?”
宋祁用棍子挑掉了插头,微波炉却在此时开始工作,宋祁立即推着杨义转身跑掉,微波炉忽然炸了,两人才到厨房门口的位置,宋祁护在杨义身上,爆炸产生的碎片就全被她接了,后背有些衣服被划破,有的是割伤,有的已经烫得起皮。
等稳定下来,宋祁立即拉着她到了门口,其余人也扯了出来,“隔壁的人一并保护起来,先找人排查屋内□□,还有屋内已经有了我的血迹,另外准备好防毒面罩。”
杨义拿出了工具箱最底层的简单医疗包给宋祁消了毒,“宋队得立即去医院。”
林园在一旁道:“我送你去。”
“你们留下,註意安全,屋内证据恐怕所剩无几,先处理屋外。”
宋祁拾了棍子,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她禁不起等待,便挂了号最少的那位。
她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护士在清理卫生,宋祁开口便是命令的语气,“麻烦你先出去。”
门被关上,那股味道更浓了,苏靖寒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
“酒精把口罩沾湿再蒙在脸上,这是尸块味。”
苏靖寒赶紧照做了,她一个医生最多也就闻闻福尔马林,哪里闻得到新鲜的尸块味。等头脑暂时清醒了,她才道:“那宋警官是哪里不舒服?”
宋祁转过身去,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了衬衫,“外伤。”
苏靖寒赶紧将旁边的备用医疗箱拖了过来,她这里是中医科,大多数人来都是为了调理身体,但由于医院关于中医的只有这么一个科,没有细致分,于是外科也被囊括在内,约等于医院里的小医院了。
入眼密密麻麻的都是伤疤,中间有一道极为瞩目,其它分散交错着,那些新的伤也被掩盖在其中,这个后背,苏靖寒已经觉得她不能算是个人了,起码不是正常人。
她首先拿了纱布吸走血水,又倒了很多生理盐水出来,伤口上撒盐,这滋味不用想就很疼,苏靖寒便一边清理一边跟她说话。
“像你这样的应该去挂烧伤科,怎么跑我这来了。”
“你病人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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