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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还是照常开门迎客,到了夜间宋祁才收拾东西,带的东西不多,就衣服、肉干、金疮药这些,还有一个□□,这个□□是请专人做的,紧急情况下连普通木棍都可以作为箭。
傅青松拿了酒直接推门进来,“你一定要这么急吗?”
“是。”
“那你尽量活着回来,不然等你这老不死的转世,我恐怕就变成白骨了。”
“会活着的。”
“一言为定。”
宋祁倒了杯酒仰头喝下,“一言为定。”
傅青松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这是安神药,你控制一点,别将人小姑娘杀了。”
宋祁调侃道:“我都没怎么在意她,反而是你时时提起,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慈悲了?”
慈悲不是我,我只是怕你内疚。“姑娘人挺好的,杀了她你会后悔的。”
宋祁不禁笑出了声,“原来在你看来我挺心善的,那你又何必担心我杀了她。”
傅青松微微嘆气道:“这么冷漠,以后怎么办呢,你若是能勾搭到一人,变得心软一点,即使是女子我也心满意足了。”
宋祁把玩着酒杯,撑着头看她,她轻笑道:“哦——勾搭啊,你不是吗,我对你就挺心软的。”
傅青松那仿若无骨的手轻推了宋祁一下,面色微红,眼中柔情流转,“老不死的,你怎么这样说话,本姑娘可是心有所属的。”
宋祁伸手用自己的两根手指钳住了她的手腕,“就是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才敢这么说话。庆阳那家伙是不是从来都不这么对你?”
傅青松收回了手,拿起酒坛饮了一口,“好端端提他做什么,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别扭。我可告诉你,出门对待别人可别这么随意,容易欠情债。”
“操这么多心,小心少年白头啊。”
傅青松倒了杯酒就朝宋祁泼来,宋祁立即起身,脚步快速变动躲开了酒水。“老不死的,你咒我呢。”
宋祁双手背到身后,微微弯腰跟她说话,“生气了?我还以为你潇洒通透,不轻易动怒呢。”
傅青松撑着桌子起身,勾住了宋祁的脖子,身子贴着她,吐气如兰,“有没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宋祁闭眼凝神听了一会,“有,怎么了?”
“你说我们这姿势,外面人看到是什么想法?”
宋祁并没有如傅青松所想的那样局促,反而是推着她前进,将她按坐在椅子上,让她的背抵着桌沿,宋祁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横在她的身前。
傅青松目不转睛地看着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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