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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行的马车同时掀了帘子往外看。
面朝的却不是同一个方向。
君南辞意识到唐雨霖在看,迅速地收回了视线回了车厢里。
窗帘风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纵鞭马上的宋期雪看不出那到底有没有动过,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恰巧捕捉到这个瞬间的古绮襄不再假寐,饶有兴趣地盯着君南辞看。
“老板娘,您还有心情笑我,这一去,可是要坐牢的啊!”君南辞很郁闷地说,“您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莫非已经想好退路了?”
古绮襄盈盈一笑:“钦差大人肯答应我把这事瞒着寐歌,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多不吉利,当今圣上英明,待调查清楚事情真相,会还你清白的!”君南辞安抚道,“不过,你这一走了之,对太守府的事情又供认不讳,梁老板还不恨死你了,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
“寐歌是心思单纯的大小姐,她的手本就不该沾上鲜血,早在我决定替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就早已看到了这一天了。”古绮襄说着,也笑不出来了。
君南辞渭然长嘆:“你又何尝不是胆小怕事的深闺姑娘,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歹徒,但用计去杀戮,你也一直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吧。”
但还好,这一切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所有的所有都按照古绮襄计划在走着,到了尾声。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梁寐歌恨她一辈子总比一辈子想着她不能开始新生活的好。
坐在一边的君南辞,从龙王之死的哀痛中走出来,稍微阖着眼睛却能看到后续。
或者说,不仅仅是梁寐歌和古绮襄的,她还看到了其他许多人的。
她跟每一次一样,预知了一切等待着它们的发生。
那些画面有欣慰有欢笑,不知怎么得,陀螺转到了边界,她的眼角忽然流下了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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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寐歌是在古绮襄走后的一个月后遇见郭子韬的。
他比以前更胖,翠花挽着他的胳膊,俩人逗弄着一个小娃娃。
根据体型梁寐歌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你们走在一起怎么着都好不可思议...翠花你以前不是喜欢鹿娃...”
“餵餵餵!能不能别说了!孩子听着呢!”已为少妇的翠花没了年轻时候的大大咧咧,有些嗔怪道,“这人本就是会成长的,就拿你来说,我们也从来没想过,你还真的没把我们当朋友,这么多年来都不联系我们的!”
梁寐歌笑:“我留在这浣城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来找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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