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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
明十礼一滞,看了一眼竹安,还真是爱吃的。
屋内
自那一日,天景帝便再未来过合熙宫,但一如他所承诺的出手了。
几分闺媚的屋子,一卷卷的书整齐摆放在那,淡淡的书卷的香气。掐丝珐琅五兽捧珠的南瓜形手炉置在一侧。
折花花样的窗,汁水莹厚的汝窑玉壶春瓶。
别插数枝水仙
一袭蜀锦衣缎的冶容,静静立在那。
天景帝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置下。骨节分明的手,格外的好看。冶容见了,上前添了茶。
新绿泠泠茶水,散着热气。霂宸看了一眼那茶水,又望了一眼他的容嫔,垂了眼,道:“南世子回府,你可知道了?”
南世子一词出现,冶容的手顿了一下。
“嗯。”
冶容应了一声。
她自是知道的。
霂宸看了一眼他的容嫔。
过了一会儿,霂宸道:“过来。”
冶容看了一眼天景帝,未动。
霂宸眸色微深,俊美无铸的面庞,在这合熙宫的烛火下,愈显容颜出色。深沈的眸色,面上却是漫不经意的,几分慵懒,故意嘆了一口气道:“你是朕的妃嫔,不是吗?”
一向深冷的帝王,如此几分矜骄纨绔的样子,却不带任何无赖,只有奢靡雍容之感。
这种感觉,与冶凤础不同。冶凤础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而天景帝,语气虽用的轻佻,但眸中深冷的眸光,却令任何人忽视怠慢不得。
冶容:......
天景帝说的不错,她的确已是他的妃嫔。垂眸,过了一会儿,冶容上前了一步。
天景帝见了,眸色微深,将人揽入怀中。在贴近的一剎那,冶容的身子明显的僵硬。
“怎么,你以为亲密只有是在床笫之间?”
贴着那白皙的耳尖,霂宸道。
那白皙的脖颈,渐渐浮上粉色。但面色有微微有些发白,盈盈水光之眸,轻咬着唇。
将怀中人一切反应尽皆敛入眸中,霂宸心中嘆了一口气。却未松开手,只是调了个让她更舒服的位置,问道:“可想回南王府?”
此话一落,冶容一顿。抬眸望了一眼天景帝,正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深冷眸光。
她想。
霂宸从那双剪水眸中看出了答案。
“回一趟南王府,朕允你。”天景帝道。
冶容继续看着天景帝。
“南世子生性纨绔,不学无术。”说至此,霂宸看了一眼冶容。他自小通读诗书,在天景帝眼裏,冶凤础的的确确是个不学无术的。
“过了此事,也难保下一次再犯错。介时......”
天景帝话未说完。
冶容望着天景帝,天景帝说的在理。介时她怎么办,再求他吗?
“介时,你就给朕生一个孩子吧。”
“......”
冶容望着天景帝,过了一会儿,垂眸撇去了眸光。
而霂宸则望着他的容嫔,冶容没有看见的是,此刻,天景帝的眸光深沈的可怕。
一时,极静
过了一会儿,冶容又抬了眸,声音恢覆了温凉,道:“陛下能放了南王一府,还能让臣妾回亲探望,臣妾谢陛下。”前些时候的太后与天景帝不和的传言,合熙宫也听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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