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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最近很愁,主要原因是他的钵盂失灵了,竟然找不到白素贞的踪迹。他换了很多法子,始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相比较来说,敖烈和白素贞就轻松多了。自从白素贞在敖烈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对法海做了设防,他们两个简直无敌,法海的地方,几乎都被他们两个搜了一遍,只可惜,用敖烈的话来说,‘一无所获’。
“我说玉龙三太子,你究竟想找些什么啊?”夜深人静的时候,白素贞约了敖烈在白龙洞中说些白天不好说的话,“你叫我来,是白白给金山寺做苦力的么?”
“真是委屈了师姐。”敖烈双手抱拳,给白素贞深深一揖,“实在不行,我就去跟法海摊牌?”可能是因为这洞叫白龙洞的原因,敖烈一进这洞中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坐在石床上,自自然然翘起二郎腿。
“你还想跟人家摊牌?”白素贞瞪了敖烈一眼,“你准备跟人家摊什么牌啊?”白素贞坐到敖烈身边,将头上戴着的僧帽摘了下来。
敖烈自然伸手去给白素贞捋头发,“我去管法海要解药啊,他要是不给我解药,我才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什么出家人,拆了他的金山寺,我也无所谓。”
“你当真觉着,我一千多年前吃的那个药丸类似于‘du药’?”其实白素贞肯跟敖烈来金山寺一趟,并不是因为真的觉着她当年吃的那颗药丸有什么不妥,完全是因为敖烈是敖烈,她愿意做敖烈希望她做的事。
敖烈认真点了头,“我虽然也不是十分确定,不过这事儿是我大师兄说的,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便是我大师兄,所以我觉着,他说的大概不会错。”
“你最信任的是你大师兄?”白素贞侧头瞧着敖烈,眉梢眼角透着些娇嗔。
敖烈笑着揽过白素贞,“认识你之前,我最信任的是我大师兄,认识你之后,自然又多了一个你。”
“我逗你玩儿的,你不必太过当真。”在佛门清凈地,在这白龙洞中,白素贞竟然不再在乎敖烈是她师弟,任由他搂着自己,“我知道,在这世上,你大师兄在你心里的地位没有谁能够取代。”
“你这话说的不错。”敖烈捏着白素贞的长发,“大师兄是我最尊敬、最信任的人,不过师姐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你和我大师兄不在一条线上。”
“我知道。”白素贞老老实实靠在敖烈怀里,“其实,千余年前那颗药到底有什么功用,于你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要不我们还是回杭州吧?整日在金山寺里待着,不是很舒坦。”
“那颗药对你我来说有很大意义。”敖烈摸着白素贞的后脑勺,“等一切真相大白,师姐你就知道我为何如此执着了。”
白素贞点了头,“好吧,那我就静静等待着,看看你想要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真相。”
“真相大白的时候,保证师姐你大吃一惊。”敖烈放在身边的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玉龙三太子也是要面子的,整日在金山寺做些端茶倒水送香的营生实在也不是个事。要想速战速决,还是得主动出击。
于是,法海在发现自己那钵盂不见了的时候,同时也看到了敖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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