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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顿了顿,“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不像我,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你。”语音中充满愧疚。
“为什么杀夏楚楚?”江澜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酒杯,倒入红酒,然后低头嗅了嗅,表示还不错的样子,抿了一口。
盛舟有些激动,“因为她总是烦着你!还说喜欢你,我受不了!”
江澜没理会盛舟这病态的思维,“贺叮叮呢,她怎么样了?”
“我知道你同贺叮叮交好,所以我只是把她关起来了,我并没有把她怎么样。”盛舟急切地解释道。
“谁让你这么做的?”江澜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红酒。
盛舟摇摇头,“没有人指使我。”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失败。”江澜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五年前,我们也不算认识。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当初你弹钢琴的模样,很认真,很投入,我很羡慕你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中,而我不能。”
盛舟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会?你钢琴弹的那么好,是大家公认的‘音乐天才’,我一直都很遗憾,那天你没有来。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能和你一起表演吗?我每天都很努力,就是为了能跟上你的步伐。可是你没来,那场演奏我是一个人完成的,我,我很伤心,我一直关註着你,之后你就再也没弹过钢琴了。”
江澜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却冷气逼人。她放下酒杯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角落的那架钢琴前,钢琴很新,像是刚买的。江澜动作温柔的抚摸着那架钢琴,语气却有些森然,“其实,在那之后,我弹过一次。”
江澜抬头朝盛舟笑了笑,盛舟不觉得颤了颤,这样的江澜很阴森,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啧。”江澜低嘲一声,然后坐了下来。无数次,她想过此生再弹钢琴会是什么时候,没想到,与五年前一样,还是为了救赎。
盛舟回过神时,低沈的钢琴声已经响起来了,江澜依旧是一副优雅高贵的模样,她的眼睛微垂,好像在她的眼里,只有手中正在弹的那架钢琴一样。
低缓而又沈重的钢琴曲敲击着盛舟的心,他微微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这时,江澜平静的声音已经伴着钢琴声传入盛舟的耳朵。
“五年前,在我父母的葬礼上,我弹过这首曲子。”江澜毫无波澜地说道。“没有人发现我在弹钢琴,甚者他们都以为我没有出席我父母的葬礼。”江澜慢慢睁开眼睛,扬了扬嘴角,“其实我就在大厅楼上正中间的屋子里,一边看着屏幕上进进出出看起来神情悲哀的吊唁者,一边弹着这首曲子。”
盛舟像是双腿灌了铅,干楞楞地固定在原地,从江澜弹这首曲子的时候,他就被一团悲伤与救赎的情绪包围了。
良久,直到钢琴曲接近尾声的时候,盛舟才沙哑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七年前,从那时我便开始关註你了。”他顿了顿,神情有些恍惚,“那个时候的你,就和其她女孩不一样,明明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眼神却平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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