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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她心中已有江遇宸,自然是不愿意的。
平日里,他受自家父皇宠爱至极,行事风格大大咧咧。时间长了,她甚至有些飘忽了,觉得自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
所以,当要让她嫁给顾衍的消息传到她耳朵中的时候,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被吓得差点晕倒。
清醒过来之后,她只说了句”我就去休息会儿”,就回到了房中,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哭不闹,不吃不喝,把大家都吓得不行。
她的父皇自然也去安慰她,开口还是顾衍如何如何的好,让原本就很难过的她差点当场崩溃,嚎啕大哭,整整一天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忽然之间能在圣上面前说上话的梁蕴自然要凸显自己当哥哥的慈爱,马上请旨要去看望梁蕊。
原本成年皇子入宫是不容易的,但是情况特殊也管不了那么多,皇帝可以说是很感激梁蕴的,马上表示他现在就可以进宫看梁蕊。
梁蕴带着白一珂到了梁蕊的房间门口,然后让白一珂自己进去——说真的,他和梁蕊之间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她是他的棋子,两人见面未免尴尬。
”好好劝劝梁蕊,她是真的可怜。”进宫的路上,梁蕴说。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还挂着一副慈爱不已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是个会为妹妹考虑的”好哥哥”。
”我呢?”白一珂问,”我就不可怜吗?”
虽然是在京城的街市上,马车依然有些许的颠簸。
似乎是没想到白一珂会这么问,梁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眼神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我不能问吗?”她扭过头去,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马车依旧颠簸着,两人都不说话。
面对着白一珂的后脑勺,梁蕴皱着眉头,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一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没人能改变。”
“我的命,註定了这么苦吗?”
她转回头来,眼中有了其他的神色——或许是难过,或许是惊异。
她的命,其实在这个时间段,梁蕴比谁都要清楚——她原本该是公主的,该是和梁蕊地位一样的人。就算在宫中不受宠爱,也不该像现在这样每日生活在恐惧之中。
其实,什么地震,和当时那个刚刚出生的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是成为了后宫争宠的牺牲品罢了。
“一珂,你想……换种生活吗?简单的,不用费心的那种。”他忽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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