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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苏若筠到了慕氏集团,却站在办公室门口,有几分迟疑。
“事情怎么样了?”慕时寒淡漠的嗓音从门后传来,苏若筠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有些无措的站在了门口。
“慕总,之前苏若仪住的那个酒店有消息了,她被轮奸的证人还没有找到,现在,还有一部分……”苏若筠眉心一跳,心底有些慌乱,慕时寒为什么还在调查苏若仪被强奸的事情,而且,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他对着她的态度似乎更加温和了。
偶尔看着她的眼里,似乎还有些流转的柔光,比起当初狠决的他,现在的他更加令人害怕。
她更害怕的是,慕时寒是不是认出了她?苏若筠指尖捏的泛白,许多的事情,仿佛雾里看花,即将出来的真相,却又不清不楚。
电话那头,苏若筠联系了顾姨。
“顾姨,是我,若筠。”苏若筠有些忐忑,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有些尖锐的哭泣声,她的心里也不好受,顾姨一向待她很好,但是她却让她伤心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以为,以为你……”苏若筠很快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她也害怕把顾姨牵扯进来,但是当初的真相,她还是要知道的!下午,苏若筠则与顾姨说好的那人约见在咖啡厅。
“陈厅长,你好。”苏若筠脸上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陈厅长的脸上浮现了一些覆杂,仔细地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确定要把案子再次调查一次。”“陈厅长,顾姨和我,都很相信你,我想要还当初一个真相。”陈厅长也只好点了点头,苏若筠松了口气,她拜托顾姨找了人,就是为了当初的真相,她和母亲,就是为了这些真相几乎都送了命。
顾姨远在国外,很多事情,她都是不了解的,所以她便委托了市政厅的人,现在哪怕最坏的结果,她也能接受,苏若筠深深地吸了口气。
心下慌乱,便驱车回到了公寓,灯还没有打开,苏若筠便以为贺斯年还没有回来,走进几步。
“斯年哥,你怎么不开灯?”看到黑暗处的贺斯年,一地的烟头,阳臺有些烟雾缭绕,苏若筠心中一紧,却有些着急的问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忽然开始抽烟了?”贺斯年光影交错里的眸子有些明亮,眼底有些覆杂的看了看她,却也只是轻轻地回头。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的手术有些覆杂了,你快点休息吧,哦,对了,慕时寒他没有发现你吧?”“没有,一切都还好,所以我现在还在继续调查。”不知道为什么苏若筠看到这样的贺斯年,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却下意识的没有告诉他,她去找了顾姨的事情。
“来,把药膳喝了吧,这个是调养你身子的,今天差点忘记了。”苏若筠稳了稳心神,贺斯年应该也是支持她的,接过他手里的药膳盅。
贺斯年也只是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一夜安眠。
梦里的腥风血雨仿佛没有这么的强烈,苏若筠扶着自己的身子起来,却有些浑身酸软,心下一紧。
“餵?”“你怎么今天没有来公司,是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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