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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杭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白可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往家里奔。
随着太阳的升起,不知为何,夏京彦其实这后背一直都不太舒服,身体忽冷忽热,像是感冒一样。
尤其后背胎记的位置,更是疼得他浑身都处于一种百蚁啃噬的难受里。
也不知是因为让冷风吹得,长嘴恶心得,还是因为这千岛湖的阴气。
反正他现在也睡不着,索性也没跟着白可回去,出去联络夏家寻找徐美美所在的殡仪馆下落了。
晚上的时候,夏家那边把地址发了过来。
说是徐美美的头因为无法焚烧被退货,目前被安置到了一个私人道场里。
考虑到这头会燃烧的时间,夏京彦倒也没着急赶过去。反而回到家里休息了一下,凌晨才被白可叫醒。
此时白可,穿着一身黑在他对面吃宵夜。
夏京彦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想起长嘴,那深入灵魂的气味绕梁不散,想起来胃里就翻江倒海。
一点食欲都没有。
夏京彦起身缓了缓等到她吃完了,他才又从阳臺回去。
但回来以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视线空间变窄了。
仔细观察才发现,是因为白可今天这身装扮,太素了!
习惯了她的花枝招展,突然穿那么素,他还有些不习惯。
她可不像是会因为葬礼特地换衣服的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忽然就明白她为什么总穿得花里胡哨了。
本来她不做表情的时候,整个人就比他看着还生人勿进了。
鲜艷的装扮至少能减掉不少这种怪异感和不适。
现在她这一身黑衣,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寒之气就更加明显了。
死气沈沈,阴阴森森。
而丢完垃圾回来的白可,註意到夏京彦的视线,眉宇之间立马紧张起来。
高善言的话在耳畔回响,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夏京彦。
“夏京彦。”白可叫他。
“嗯?”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
夏京彦怔了一下,估计是他刚才多看了她两眼,又让她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念想了。
都是让高善言挖坑害的。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白可直辣辣地看着他,明摆着一定要听到个答案才会作罢。
想了想,夏京彦只好正襟危坐,说了一个与她完全不同的极端类型:“软的,萌的,风一吹就倒的。”
“……”
白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喜欢弱鸡款。
终于放心了。
算了算时间,两人当即出发前往道场。
抵达道场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左右了。
道场里人不少,里面的屋子房门紧闭,外面却闹闹哄哄,还有人打起了麻将。
各种外地口音的人混在一起,衣着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一伙的,大家各忙各的事情,白可和夏京彦进来的时候谁都没有註意到他们。
白可观察了一圈,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挨着一伙儿看上去比较年轻时尚,跟徐美美同龄的人坐到了一起。
而她的旁边,坐着一个和周围这帮精致女人截然不同的青年。
青年穿着朴素,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不参与周围的任何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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