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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该怎么办?”静之有些担忧。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沈菀根本不怕那些朝臣,她在意的是林晟对她的态度,若是林晟都不支持她,她才是腹背受敌,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林晟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林晟和沈菀似乎都选择性遗忘了那日在御书房中发生的虐情,当做一切没有发生一般,自如地相处着。
请求废黜沈菀的朝臣已经在大殿外跪了三天了,似有林晟不废黜沈菀他们决不罢休的打算。
“皇上,臣妾给您添麻烦了。”沈菀温柔地对林晟说。
“皇后勿要担心,朕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你。”
“有皇上在,臣妾没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相视一笑,已心意相通。
第二日,便有另一波人也跪在了大殿外,请求林晟严惩污蔑中伤皇后之人,这些人多是寒门学子以及在大周权力中心的贵族。
两派人相互对抗,成鼎立之势。
大殿外的人跪的辛苦,而沈菀则气定神闲地在椒房殿中吃着水果。
“娘娘您看,寒门子弟和一些贵族还是支持娘娘的,天下明白事理、知恩图报的人还是多。”静之说。
沈菀笑了一笑,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固然有几个忠义、正直之士,但更多地不过是觉得本宫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沈菀看了静之一眼,接着说:“若是本宫倒了,那些被淘汰的世家贵族势必卷土重来,皇上削弱传统氏族的计策很难再贯彻下去,这必定是寒门学子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同为世家门阀,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权力,更别说那些在先皇和皇上手里提拔起来的新贵,呵呵,让他们斗去吧,横竖,他们这次註定要失望了。”
“娘娘睿智,只是这些人着实可恶,就这么放过他们,奴婢忍不下这口气。”
沈菀眼波一转,说:“倒也是,那便找人打一顿吧。”沈菀有些恶趣味,准备找人给他们一记闷棍。
于是,几个领头攻击沈菀的人,不约而同的在几天后的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被人套了布袋狠狠打了一顿,但却找不到打他们的人,只能吃了暗亏。
林晟对那些跪着的朝臣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本来一大波的人慢慢的就散了,只留下几个顽固派,死死地跪在大殿外。
沈菀走到几个顽固派身旁,嘲讽道:“几位还真是铮铮铁骨,只是既然要做这青史留名之事,何不一头撞死在那石柱上,定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日日跪在这里,算什么呢?”
几个人本就跪得辛苦,早已体力不支,再听沈菀这么一说,颤抖着苍白的嘴唇说不出话来。
“静之,告诉内侍省,不必再为几位大人提供水和食物了,本宫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呵。”
几个人看着沈菀离去的背影,差点背过气去,他们可不想死啊,他们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保住自己满门的荣华富贵,若是死了,这荣华富贵给谁享去。
于是,在林晟、沈菀采取冷处理的对策下,要求罢黜沈菀皇后之位的阴谋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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