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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在回屋的时候,费恩低着头,突然这么冒出一句话来。
“嗯?不用谢,”陈泽悦揽着他瘦削的肩膀,“诚实一点嘛。以后想玩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
——可是凭什么呢?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好,可我凭什么……来接受、索取这份好意呢?
费恩点点头,心里却不这么想,但他不会亲自开口拂了陈泽悦的好意,于是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想玩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了,我说的时候你眼睛都亮了,手指也动了下,你知不知道?”
费恩惊愕:“有这么明显?”
陈泽悦肯定地点头。
“啊,”费恩有点儿尴尬,“我都不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用因为这个就害羞——还有什么想玩的么?这几天闲,我可以陪你玩玩。”
费恩摇头:“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玩儿的。”
陈泽悦“哦”了一声:“那再说吧……看家里小孩儿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费恩捏了一下他的手:“我不是小孩子。”
陈泽悦毫不在意:“很像嘛。”
今年回来的亲戚十分整齐,人太多陈泽悦有点吃不消,带着费恩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回自己那座小院子去了。临走时陈泽悦被二姐陈泽谨拦了下来,于是他让费恩先上车,自己跟二姐说会儿话。
“刚才忘了跟你说了,”陈泽谨递了张纸给他,“明年有几个弟弟妹妹结婚要做衣服,让我来先给你说说,等你这季忙完再来跟你谈具体要求。”
陈泽谨明天一早就要飞国外,所以这才拦着他给他名单。
“……有多少?”陈泽悦觑着她的表情,“不能太多了啊,太多了让他们缓缓过两年再结吧,我明年要搞个事情没什么空——唉不,我不想做西装了,你让他们找我工坊的人,订婚的也找工坊的,我只做婚纱啊。”
“行行行,我明天跟他们说就行,也没说非得你亲手做的,”陈泽谨打了个响指,“你呢?有没有什么打算?空了这么多年了终于带回来一个。”
陈泽悦摆摆手:“瞎说什么?朋友而已,又在工作室做专任模特,大过年他一个人,没地方去,我不是早说了么?”
“还跟我瞒着啊?”陈泽谨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你也够行的,抢你侄儿侄女的烟花。”
陈泽悦知道费恩画的那个桃心让她看见了,不过没关系,这在他家不成问题。他耸肩:“至少现在……还确实只是朋友。”
“哦……现在。”陈泽谨嘴角牵起来。
“怎么说呢,我现在拿不准他对我什么想法,还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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