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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科闻言微微一颤,他,这是要给他们立下什么规矩?想告诉他们。娄家已经更换主人了吗?
“有些事情。该看不见的就要当做看不见。明白了吗?”
此时的方国泰,与平时憨厚老实的他恍若两人,狭长的眸子透出危险的信号。直勾勾的盯着老科。
老科好像有些明白了,那天既然老爷和二小姐都在场。但他们却从未提及是大小姐的未婚夫把大小姐推下楼梯。看来,当中的猫腻。只有他们几个人清楚。
他们肯定是想隐瞒些什么,而现在他看到了这一幕,老爷这是来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吗?
“老爷。大小姐她不是自己掉下楼梯的。她是被人推下去的啊?大小姐现在失忆了,您是她的父亲,这件事情是不是该为大小姐做主啊?”
“老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宇当天晚上不是故意推沂沂的。这件事情你就权当没看见。”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生性耿直的老科,一听这话就脾气就上来了。
大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这样被别人欺负,他方国泰不心疼。他老科心疼!
“老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却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亲眼目睹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外姓人欺负,没有制止不说,现如今我知道了,您还要替别人打掩护吗?”
外姓人?
这三个字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刺刀,毫不留情的刺入方国泰早已扭曲的心臟。
进娄家十几年,终日奔波劳碌却得不到娄芙的一个好脸色,是他这个外姓人心里永远的痛!
他突然伸手发疯似的掐着老科的脖子,“你说谁是外姓人?外姓人怎么了?不是我这个外姓人忙前忙后、累死累活,她们娄家能有今天的规模?”
“我……是……说……他……外姓人……”被掐住脖子的老科一边挣扎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眼红的方国泰已经听不清老科那含糊不清的争辩,他加重的了手上的力道,已到花甲之年且常年患有哮喘病的老科,哪里经得起方国泰这样的掐法。
很快……老科便失去了意识,停止了挣扎。
被娄沂沂交代来找老科的钱嫂震惊的捂住嘴巴,差点惊叫出声。
放下瘫软在地的老科,方国泰瞬间恢覆了理智,伸手探了探鼻息,他这是杀人了吗?
突然间方国泰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他扭头看向门口,一个人影晃动了一下,很快就跑开了。
“谁?”
方国泰心里一紧,他掐死老科的一幕居然被人看见了?
钱嫂赶在方国泰回头之前离开了门口,一手捂着嘴巴,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泪流满面、跌跌撞撞的往香竹海跑去。
“什么?”
娄沂沂跌坐在床上,到现在她仍然不愿意相信,钱嫂说的是事情是真的。
“大小姐……我亲眼看到的,老科他……被老爷掐死了!”钱嫂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遏制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她害怕啊!
自己亲眼目睹了老爷的杀人过程,老爷会放过她吗?
“老科,被他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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