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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冲那鸠儿挥了挥手。鸠儿又是一阵发颤,往榻底又缩了缩,只等着那房门被关上了,这才松垮的瘫倒了地上。
出了主屋的某女兴奋的要死,想着那只能听懂人话的鸟儿,心里痒痒的,这要是能给搞到手里玩玩,那该多有意思啊。
这边盼着,主屋里的鸠儿忍不住打了寒战,颤颤巍巍的就往软榻上爬,爬了好几次都没能上的去,最后还是被那大爷提溜着膀子上去的。
想着当初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现在却拼了老命都做不到,鸠儿满是哀怨的咕噜着眼睛瞅了瞅自家主子。
苏澈斜靠榻上抚了抚那脑袋上仅存不多的鸟毛,安慰道,“疼吗?”
鸠儿委屈极了,小眼睛都快滴出眼泪了,别过脑袋去开了翅膀把头给盖住了。
苏澈无奈的扬了扬唇角,鸠儿啊,你怎么招惹到了她呢,没被拔光,已是万幸了。
翌日一大早,某女就早早爬了起来,还很是殷勤的给看院子的陶叔又是提水又是摘菜的,还主动要求帮忙做饭。
等着苏澈收拾完到花厅时,看着那桌上摆的新奇菜式,微微有些讶异。
“还不知陶叔有这样的手艺!”
“唉,我就是个打下手,烧火的,今天的菜样可都是果儿姑娘做的呢!”
“她?”苏澈皱了皱眉,目光立马锁在了那正端着粥进来的小人。
见苏澈一直盯着她,果儿本能的摸了摸脸,没弄下什么臟东西有些纳闷,直接开口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如此随意的搭话,边上的陶叔猛的抬起了头,来回巡视了一番后弯着眼眸轻轻退了下去。
知道自己有点随意了,果儿忙放下粥又给了那大爷一个甜甜的笑脸,还讨好似得给盛好了一碗红豆薏米粥。
苏澈倒是没在意她刚才的回话,目光又徘徊到了那桌上新奇的菜式,随身坐了下来。
等着那大爷提筷子了,果儿满是期盼的等着他发话让她一起吃。不过,貌似和她想的有些出入,那大爷只顾吃自己的,好似当她不存在一般。
果儿不淡定了,你说辛苦的一早上无非是想好好犒劳下自己,这还吃不着,那怎么可以。拖了边上的凳子就坐了下来,还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份粥。
一顿饭吃得倒是相安无事,果儿也把昨天空的肚子给填上了。
饭后,苏大爷道,“菜做的不错,等回去后就搬到府里,爷的三餐都交给你了。”就在某女还没反应过来时,顿步回头翩然一笑道,“荣幸吧?”转身快步上了候在门口的马车。
荣幸?荣幸你个大头鬼!
马车驶过闹市后并没有向桐村的放下去,而是朝了相对的方向。想着昨天没能跟王婶和洛心打个招呼就被带走了,现在还不能回去,有些着急了。不得不开口道,“我们去哪里?”
正翻看着手中账本的人抬眼瞥了她一下,又垂眸到了面前的账本,不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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