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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的阴茎。
我立刻就射了。
几乎同时,严胥挺进来,我被撑得很开,每次都如此,最开始挺难熬,我抠着他的肩膀,努力地适应他沈重的力度和他粗壮的茎身。一下一下的,从入口深入,直达体内,似乎都要暖到胃了。我被他的身体钉在了扶手椅上,全身的着力都在腰臀,我一边爽快着,一边可以预料明天下不了床。
严胥的体力一点也没受到爬山的影响,而我本就腰酸腿软,交代了两次后任他予取予求。
不能随便撩拨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即便你很饥渴也不行。
在西安的头两天,我们骄奢淫逸地在酒店裏腻歪。疯狂够了,我跟着严胥游览各种高水准的艺术馆,还参加了一场拍卖会,严胥眼不眨心不跳地拍下一副我觉得我三岁时都能画出来的画,看上去就像是小孩不小心打破了颜料盒,这裏一团黑,那裏一团红。而严胥竟然耗费包我半年所需买下这幅画,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看中这幅画的什么?”
严胥答:“我喜欢这几个颜色。这幅画叫《红、黑、橙与蓝》。”
我仔细研究,问他:“那随便拿一把刷子刷几笔,起个名叫《白色,绿色,灰色》,找人装框,是不是也能以假乱真?”
“那也是艺术。”严胥思考后说。
“你们钱真好骗。”
他笑了笑,跟随工作人员去签订拍卖合同。
严胥的年假有十五天,原本的安排是我们会从西安继续北上,途径天津,看一场封箱演出(註),最终抵达哈尔滨,然后在那裏看江北没有的冰雕。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去往天津,严胥的工作就跟催命符似的逼着他赶紧回去。
我们从西安回到江北,严胥下飞机就直奔公司,我回到上南区,从宠物店裏领回大黄,掐指一算,竟然已经被严胥包下三个多月,那十二万的包养费只剩下短短二十天就得续约了。
他连着加了两天班,早晨天不亮出门,夜裏我睡了还没回,我猜他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果然,隔天一早他让我帮他备好行李,他又要出差。
“你又要去欧洲?”我给他围上围巾,问他。
“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我说,“每次出差你都是去欧洲。”
“林羡,你的语气像在吃醋。”
“这么明显?”
“哀怨得像个怨妇。”他笑话我,“我会去半个多月。”
那是很长时间。
因而那天,我们把半个月的分量浓缩在了一晚,我缩在他怀裏问出了很久以来一直想说的话:“严总,上次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哪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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